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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懷風瞧他那忍著火氣的樣子,要是晚上「算帳」時爆發起來,那可當真不妙,情不自禁地解釋:「沒打電話,我還是和其他朋友一樣對待,寫請柬給他們的。只是因為我在醫院的時候,他們來探望過,不好意思不請。」
白雪嵐說:「撒謊,你那些請柬裡面,並沒有他們,我不知道嗎?」
宣懷風詫異地瞅他一眼。
心忖,我寫的請柬請了哪些人,你怎麼知道?
只在腦子裡一轉,立即恍然大悟,原來白雪嵐一直暗中有審查他那些請柬的!
反而是後來補寫的四張,大概是直接交給傅三送出去,反而逃過了監視。
想到白雪嵐的不顧情理的霸道作風,宣懷風生氣地瞪他一眼,因為有客人,只能低著聲音小罵:「白雪嵐,你畢竟也在外國讀過書,怎麼一點人權的觀念都沒有?就算老中國的專制觀念,到現在,也沒你這樣亂限制別人自由的。你放開我。」
暗中用力地掙。
白雪嵐怕真的把他抓疼了,見他用力掙,只好鬆手。
見宣懷風低著頭,另一隻手搭在這邊手腕上,默默地撫著,知道剛才抓的力氣大了,心裡一陣懊惱。
今天這個賞荷會,本來是為了讓他開心而特意辦的,自己又說過他是半個主人,可以隨意請客的豪語,現在反而為了一個歐陽倩和懷風生氣?
懷風一心一意的個性,白雪嵐最清楚,既然他現在和白雪嵐好了,任憑歐陽倩再漂亮能幹十倍也搶不走懷風的注意力。
至於林奇駿,已經淘汰的對手,一錢不值,為了他而破壞自己和懷風目前的蜜月般得關係,豈不太瞧得起他了?
想著想著,加倍的後悔,便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悄悄靠近了宣懷風身邊,剛剛要軟聲道歉,忽然視線掃到前廳外面,臉色一變,眼神驟然犀利,沉聲問:「你除了那兩個,還請了別的什麼人?」
第二十九章
宣懷風本來打定了主意,不理會這個罔顧別人自由權利的惡霸,聽見他聲音忽然充滿殺伐鏗鏘之音,吃了一驚,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方向一看,瞧到來人,反問:「怎麼,我現在連自己的弟弟都不能見一面了嗎?咦……」便愣了一下。
原來宣懷抿後面,還有另一個高大男人,大步流星一路進來,渾身散發一股強悍的氣勢。
正是當軍長的展露昭。
他一向愛穿軍裝,這次知道宣懷抿收到心上人的請柬,又為衣著大大緊張了一番,想起宣懷抿說上次同樂會,宣懷風穿的是西裝,今晚也是宴會,估計是一樣的了。
可是他向來不穿西裝的,竟一套也沒有,忙的臨時抓了三四個西裝師傅度身定做,一邊給大把的鈔票,一邊又用槍頂著人家腦袋,逼著宴會之前要做好,把幾個西裝師傅幾乎嚇死,拼命地通宵趕製。
軟硬皆施,心如火燎,好不容易才在七點多鐘把這套西裝穿上了。
趕到白公館,卻已經是這個時候。
宣懷風請柬上些的是宣懷抿,沒想到他把那個展軍長也帶了來,不過,來這畢竟是客,既來之,則安之。愣了一下後,自然而然地走前一步,想去招待。
白雪嵐驀然一伸手,掠住宣懷風的手腕。
他瞧見展露昭,就像雄獅子在自己的領地上遇上另一隻想搶位置的雄獅子,早就火眼金睛了,身邊宣懷風一動,極度戒備之下,也沒留餘力。
宣懷風被他一抓,仿佛被鐵鉗子鉗住,痛得眉頭一皺。
但是這麼多賓客在,卻不能不顧著影響,忍著痛,低聲說:「你幹什麼?快鬆開。」
白雪嵐石雕像一般,冷冷地盯著那一邊,把宣懷風抓得動彈不得。
展露昭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