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是秘密(第1/3 页)
「打斷人說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知道不?聽雷昊說完。」雷昊一本正經地說,「我想過了,咱爸是警察是吧?哪怕是協警,那也是警,哪怕他沒教育好咱們,也是咱爸。咱們要是撈偏門,那真是把他往死里逼,回頭我就跟他說,你就是跟一幫不學好的人混在一起玩,前提條件是,你得洗心革面。」
「我殺了你。」沈夢舉起刀,當然不會真刺下來,忽然用一種很無奈的口吻說,「你覺得我除了干那種事情,還能幹什麼?」
雷昊想了想:「也是哦。我是鴨子你是雞,抽空切磋一下?」
「你……」沈夢氣急敗壞,毫無懸念地一記耳光扇了過來,雷昊坦然受了,付出必然有回報,現世報。
「支票拿出來。」雷昊向沈夢勾了勾手指。
「一人一半。」沈夢給雷昊談條件。
「免談。」雷昊寸步不讓,「自食其力去吧。」
沈夢不死心:「我前前後後跑來跑去的,功勞和苦勞都有吧?」
「狗屁。」雷昊不為所動,「要不是你,我能遭這個罪?」
沈夢反駁道:「對啊,要不是我,你有機會掙這筆錢?再說了,你黃了雷昊的生意,我還沒跟你算帳呢,操總出手一向很大方的。」
雷昊愕然看著她:「我就夠不要臉的了,你比雷昊更不要臉。」
沈夢忽略雷昊對她的嘲諷,開始算帳:「少做一次,三千……」
我連忙打斷:「不是五百嗎?怎麼漲這麼快?」
「現在什麼都漲價了。」沈夢接著算,「操總小費三萬……」
雷昊嚇了一跳:「三萬?太多了吧?」
「雷昊都說操總出手大方了,別打斷我算帳。」沈夢掰著手指,「耽誤了一天半,少做十次,又是三萬……」
雷昊又忍不住了:「一天半十次?」
「這還算少的。」沈夢說,「我受到驚嚇,精神損失費五萬,再加上你抽了我兩耳光……」
雷昊投降了:「停停停,再算下去,我白挨車撞了不說,還得倒貼你錢。」
「倒貼就算了。」沈夢說,「我也不會全拿,給你五萬吧。」
「別鬧了。」雷昊正色說,「這錢得留著給老爸裝假肢。」
「那也用不了這麼多,兩三萬就夠了。」
雷昊光火道:「你就是再貪財,連給老爸的錢也要貪?你還是不是人?我明白了,老爸出事的那天,你是為沒有人養活你才哭的。」
沈夢也火了:「老爸老爸,他承擔過做爸的責任嗎?除了打罵,他做過什麼?」
雷昊冷冷地看著沈夢:「是,他不是個稱職的爸爸,可是你不要忘了,是誰把你養這麼大!」
「我受夠了!」沈夢的聲音大了起來,「我寧願沒有這個爸爸!」
雷昊猛地捶了一拳床框,忘記了肩膀的疼:「你可以滾了!」
沈夢冷笑:「你就是個野種,有什麼資格讓我滾?」
「野種也有人性,不像你,連畜牲都不如。」雷昊面無表情,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第一次覺得她有說不出的噁心。
沈夢奪門而去,雷昊呆了一會兒,心就抽抽地疼,二十萬,一毛錢也沒留下。
鬱悶了好一陣子,有人敲門,雷昊沒好氣地說:「門沒鎖!呃,老爸?」
老爸就撐著打拐杖站在病床前,黑著臉看著雷昊:「怎麼弄成這樣?」
雷昊打了個頓,酒店裡的事必須得瞞著他,要不然他的遭遇恐怕比車撞了還慘,很簡練地回答:「不小心被車撞了。」
「傷的怎麼樣?」老爸的臉上難得的有心疼的表情,不過他這一輩子都在跟各種犯罪打交道,向來凶神惡煞慣了,就連關心人的話說出來也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