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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還能殺人不成?&rdo;梁詩詩吃吃地笑了。
&ldo;不,比殺人更刺激。&rdo;度澤挑眉,開始解身上的紐扣,一粒一粒……他眯起眼盯著她的眼睛,
慢慢地,梁詩詩便笑不出了,&ldo;是、是什麼?&rdo;
自那人出事後,這是梁詩詩第一次感到了害怕,而這種感覺卻讓她興奮得無以復加。
男人突然將她整個人都往沙發里甩,人也跟著壓了上來,梁詩詩想也不想抬腳就踹了過去,目標正是男人剛才被她威脅的,最脆弱的地方,但這舉動無疑就是太歲頭上動土,畢竟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度澤冷哼一聲,扣住梁詩詩的腳踝猛地向下一扯,將她整個人都扯到了他身下,順便還把她亂動的雙手禁錮在身後,讓她最大限度地向前挺‐‐
可惜,依舊很平。
目測還沒有他半個巴掌大,實在是……
下不了手。
他輕蔑地笑了聲,放開了她。
這舉動無疑等同狠狠甩了梁詩詩一巴掌,哦不,對於自我感覺優秀的梁詩詩來說,這比甩她巴掌更讓她覺得羞恥。
就跟她以前交過的小男友,被她單方面提出分手後所露出的目光一樣,梁詩詩也瞪起了眼,滿臉羞憤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重新站直身,將紐扣扣好,由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有對她再表露過任何興趣。
果然很打擊人,心靈脆弱一點的,恐怕日後與伴侶愛。愛時,都會想起眼前這可恥的一幕,然後從此留下可怕的陰影。
好在她的臉皮比一般人的厚,領悟羞恥的能力也比一般人差,梁詩詩用手指梳了梳頭髮,從沙發上站起來,看看腕錶,不甘示弱道:&ldo;算你識趣。&rdo;
說完又瞥眼男人,然後在他平靜無波的目光里,好像女王出巡一樣,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她沒有忘記那張昂貴的賠款單。
這事絕不能讓陳女士知道。
男人穿好衣服後,拾起地上的魚刀。
刀質醇厚,通體漆黑,是鑄鐵打造的,其手法流行於西晉。
男人眯起眼,冷峻的臉上突然閃過一道疑光。
……
梁詩詩又夢見那個人了,三年不見,他依舊滿臉鬍渣,穿著一件黑白條紋的病號服,站在鐵柵後對她傻笑。
他說看不清她,讓她走近一點,但梁詩詩卻一直站在黑暗的角落,不肯再往前一步。
義勇軍進行曲響起,他說要跟她說再見了,明明不想看見他,但當他說要再見時,梁詩詩又覺得心痛莫名,像往常一樣,遇到她無法駕馭的情緒時,她喜歡低著頭,不說話,只用腳尖在原地打轉。
直至他轉身的一剎那,她才急忙抬頭,但他只給她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慢慢地,她臉上布滿淚水,他卻沒有再回頭,一步一步地走向黑暗的深淵,直至砰一聲槍響。
她的呼吸凝滯了,面容開始扭曲,心臟像被人狠狠地剜了兩刀……
&ldo;詩詩同學。&rdo;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梁詩詩猛地乍醒,意識到剛才只是噩夢,如今夢醒了,她鬆了口氣,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側頭看著無限放大的男人的臉孔,眼神從迷茫中聚焦,慢慢流露出驚詫。
&ldo;崔老師,有事嗎?&rdo;
環視宿舍一周,人都走光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只有她這張床還是亂七八糟的。
&ldo;詩詩同學,該起床運動了喲。&rdo;崔君晤穿著運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