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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輕歌做到一把椅子上,平時輕歌磨墨時候都是站著的,在她的後方有一把椅子防著,離桌子什麼都挺遠他,她一直好奇為什麼擺個椅子在那裡,很突兀。沈淵讓她搬過來坐下才想,難道是這個人專門為她搬來的,那怎麼不早說,讓她一直站著……
坐著之後把手放在了墨淀上,澆了一點水,準備磨得時候,啪的一聲,後背一痛。
是沈淵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根戒尺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背上:&ldo;坐端正,手扶墨淀如同握筆。&rdo;這時他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剛開始說要教輕歌的那種歡快有興味的感覺,聲音平板的很,就好像真的是嚴厲的老夫子似的。
輕歌挨打之後反射性的就挺起了胸膛,背筆直筆直的,原來是這人嫌棄他做的不端正。但是磨個墨而已,至於嗎!
&ldo;啊,疼!你幹嘛打人啊!好好說不行嗎?&rdo;輕歌抱怨。
&ldo;就你這左耳朵進右耳多出的態度,好好說你不會聽的。&rdo;沈淵說。
不是吧,她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呢!明明這個人呢說什麼她都應的很好了,從哪裡看出來她不聽話的,不對,是聽了就忘的?
&ldo;你那眼睛轉的比陀螺還利索,哪個認真聽別人話的人會這樣?&rdo;沈淵似乎能夠用聽到輕歌心裡在想什麼,回答她。
輕歌自己還不覺得,聽他這麼一說,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可能卻是有這麼個習慣,現在的眼珠還是在亂轉呢!不過沈淵一說,她就不再到處亂看了,被抓現行的感覺不太好,她專心的盯著手裡的墨淀,開始慢慢的轉。
似乎她做的不錯,沈淵一直只是看著,沒有說什麼話,但是輕歌已經不指望能從這位嘴裡聽到什麼讚揚的話吧,他就不會誇人吧!
過了一會,這隻手有點痛,輕歌很自然的換了另一隻手繼續。
&ldo;就算換手,也要沿一個方向一個點,不要總在中間一個點。女子力量小,將墨淀按重一些,速度卻不能快。每一步,都會影響墨質&rdo;沈淵又開始教書先生模式了。
&ldo;哦。&rdo;雖然有點不喜歡這種很久遠的感覺,有多久沒有聽到過老師的教誨了,這種語氣。似乎已經存在了以前的記憶里。
不對,不知自己在現代的時候,似乎在古代的時候也有……有個人也是這樣站著,她坐著,那個人在她的面前說著……這不是她的記憶,是前身的。
輕歌不知不覺又走神了,力道又是沒有把握好,一輕一重的,墨汁又濺了出來,到沈淵的身上。
輕歌忙放下手裡的墨淀,站起來垂著頭站在一邊,她愛走神這個前世今生都是一樣的改不了。
聽到沈淵嘆了一口氣:&ldo;朽木不可雕也。&rdo;
&ldo;我,我去幫你換衣服吧!&rdo;沈淵平日裡是十分愛乾淨的,她這樣濺了他兩次,應該會受不了吧!
這次沈淵也沒有說其他的,任由輕歌拉著他去換衣服。只是到了脫衣服的時候,輕歌照例把他外面的衣服脫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弄髒的是衣領。
而這個衣領並不是外衣的衣領,是裡衣的……而沈淵穿的衣服裡衣裡面自然就是最後的衣服了,只有女人才會在裡面再穿一件小衣。
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看到沈淵的玩味笑容,本來應該服侍的丫鬟一個沒在,輕歌就知道,他麼的,被耍了。
&ldo;你自己換吧,看我笑話!&ldo;輕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背過了身子不再理他。
&ldo;這可是你弄髒的,你自己說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