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頁(第1/2 页)
江臨故低著頭,所以安黎並沒有看見他此刻勾起的嘴角。
「可以麼?」肩頭的男人輕聲說,那難受的聲音聽得她心都揪住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不然你是想頭痛死嗎!」
「……好。」
安黎鬆了口氣,吩咐司機快點開。
不一會兒便到了星河匯樓下,安黎扶著江臨故從車裡出來,男人身體一沉就往她身上倒。
「哎哎哎!」安黎連忙抱住她,轉頭朝司機說,「張叔,麻煩您幫忙把他扶上去。」
張叔也是第一次見江臨故這樣子,嚇得連忙扶住江臨故把人往樓上扶。
開了門,安黎扶著江臨故在沙發上坐下,「你等我一會兒,我給你拿藥和水過來。」
說完便進了房間。
張叔跟著江臨故這麼多年,何曾見過他這樣子,於是擔憂道:「江總,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沙發上原本還病懨懨的男人突然坐直了身子,抬起眼淡聲道:「不用,你可以回去了。」
張叔一怔。
此刻眼前的男人,眼眸清明,上一秒緊皺的眉頭倏地舒展,哪還有虛弱的馬上要進醫院的樣子,甚至連絲毫疲憊都沒見到。
心裡雖然疑惑,但是張叔也不敢多問,連忙離開了。
門被關上,江臨故鬆了松領帶靠在沙發上,輕輕轉了轉發酸的脖頸。
「我給你倒了熱水,你先喝點。」安黎拿著藥和水從房間走出來。
聽見聲音,江臨故收回視線,身子輕輕一歪靠在了抱枕上,隨即又垂下了眼,安黎走過來就看見了他難受的不行的樣子。
安黎蹲在他面前,給他揉了揉太陽穴,滿眼擔憂。
「很疼麼?」
江臨故抬起眼,眼中泛著紅血絲,眼裡的清明和冷冽瞬間被柔軟脆弱取代,連帶著眼尾也微微下垂,他抬手握住安黎的手腕,低下頭靠上她的肩膀,悶悶的聲音從安黎頸窩處傳來。
「疼。」
第9章 三分甜
安黎半跪在地上,江臨故坐在沙發上垂下身,頭靠在她的頸窩,一副渾身無力的樣子。
安黎知道江臨故有頭疼的毛病,但是從來沒見他這麼嚴重過,她直起身把江臨故扶起來,捧著他的臉,「我看看。」
兩人的距離倏地拉近,女人妝容精緻的臉只隔自己咫尺,她的眼眸中倒影著自己的臉龐,紅唇微啟,呼出的氣息中帶著一絲酒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江臨故不是很喜歡別人身上的酒味,可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安黎的味道好聞極了,不知不覺他已經慢慢俯下身,在離她的紅唇只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安黎偏過了頭。
她側過身從茶几上拿過藥和熱水,「你先把藥吃了。」
江臨故回過神,深呼吸一口氣壓下了自己的欲望,接過藥吃了下去,並且把一大杯水都喝完了。
「你早點休息吧,已經很晚了。」安黎沒注意到江臨故的反常,轉身去給他收拾房間。
江臨故跟著安黎過來,卻發現她給他安排了一間客房,他微蹙眉頭,「我睡這?」
安黎回頭:「嗯?」
「我們,不能一起睡?」
安黎愣了一下,突然反應了過來。
她這邊的住處很少會有人來,來住也都是住的客房,所以有人來家裡了她習慣性給人安排客房,經江臨故一提醒她才反應過來他們根本不用分房睡。
只不過……
「那個,你確定要睡我房間?」安黎撓了撓下巴,有些糾結地說道。
江臨故挑了挑眉,眼神詢問。
然而半分鐘後,江臨故站在安黎的臥室門口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