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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rdo;肖猛手撫胸前,臉上露出幸福安心的笑容。
&ldo;你妻子一定很美麗!你們成親時,是什麼季節?&rdo;顧九的聲音,如春夜中的悠悠歌聲,低柔婉轉。
&ldo;是春天……&rdo;肖猛喃喃答。
&ldo;春天來了,風很暖,花很香,孩子在花叢中奔跑、嬉戲,你在後面遠遠的跟著,暖而軟的風,吹著你的頭髮,你的衣袍被風吹得鼓起來,你像雲朵一樣,飄浮在半空中,雲朵輕而軟,像兒時你母親做的新被子,有陽光的味道,你躺在裡面,暖暖的,很舒服……&rdo;
隨著顧九低婉的描述,肖猛蜷縮的身體,終於平直的舒展開來。
&ldo;你玩了一天,太累了,你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你覺得眼皮很沉,很粘……&rdo;
玉佩如鐘擺一樣蕩來蕩去,肖猛的眼睛眨了眨,緩緩閉合。
&ldo;你躺在棉被一樣的雲朵里,現在你自由了,沒有任何東西再來束縛你了……&rdo;顧九的聲音愈來愈低,如同夢囈,但卻一直清晰明了,&ldo;現在,你可以看到任何你想要看到的東西……你看到什麼了?&rdo;
&ldo;一片……山林……&rdo;肖猛喃喃答,&ldo;下雨了,路很不好走!&rdo;
&ldo;誰在走?要去哪兒?&rdo;
&ldo;青獅軍……血狼谷……&rdo;
&ldo;去血狼谷做什麼?&rdo;
&ldo;滅掉血狼族!那幫畜牲,茹毛飲血的怪物,人可被他們害慘了!殺掉他們,要端掉他們的老窩,生擒他們的頭領血噬……&rdo;
&ldo;任務完成了嗎?&rdo;
&ldo;任務……&rdo;肖猛的臉色由激憤轉糾結,顧九知道真相正在一點點剝離,遂加快速度,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被催問的肖猛面現痛苦,過了好半天,他皺眉,掙扎著吐出幾個字:&ldo;……樹上有信……&rdo;
&ldo;誰的信?&rdo;
肖猛不答話,嘴卻一直蠕動著,神情痛苦不安,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事,突然悲聲大叫:&ldo;娘!娘!&rdo;
顧九不知他的思緒怎麼會突然落到肖母身上,只好順著他的話問下去:&ldo;你娘怎麼了?&rdo;
&ldo;娘受了重傷……打斷了娘的腿……娘!&rdo;
涉及到自己最在意的人,肖猛整個人都抖得厲害,淚水狂涌而出。
&ldo;在哪兒?&rdo;顧九追問,&ldo;你在哪兒?你娘在哪兒?是血噬打斷你娘的腿嗎?&rdo;
&ldo;不知道是哪兒!&rdo;肖猛喃喃答,說完卻又搖頭:&ldo;有紅房子,不知道……他們都穿紅衣服的……娘!娘!&rdo;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肖母身上,痛苦的叫了一遍又一遍,雙拳緊攥,身體緊繃,汗落如雨。
顧九對他所說的人物情形全然不知,聽肖猛這些斷斷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