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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昭面色有些凝重的應聲,便立即動身往另一處殿宇走去。
他來到了鴻寧殿,天色已晚而鴻寧殿的主人卻好整以暇的在殿外置了酒水,正悠哉悠哉的小口淺酌。
「哀家還以為皇帝能有多大的氣性,竟只派了你來?」容明月對月品著濁酒,一雙鳳眸清冷的狀若輕羽掃了宋九昭一眼。
她早猜到今夜會不得安寧,卻沒想到來的人是宋九昭。
宋九昭狹長的眉宇一挑,顧而言他:「太皇太后好興致,怎得獨自飲酒賞月?」
容明月輕飄飄道:「哀家在白雀寺那幾年,成天吃齋菜,好不容易回宮哀家喝個幾口酒,也是大罪?」
宋九昭負手而立,抬眸望著高掛蒼穹的那彎朔月:「恕臣直言,太皇太后您此番回宮,目的不純。」
他言簡意賅的吐了幾個字,絲毫不意外的惹得容明月嗔怒。
容明月攥著酒盞,臉色逐漸變得黯然淡漠,少頃她狠狠地把酒盞砸碎在桌案,「宋九昭,你放什麼厥詞?」
宋九昭勾唇溫和一笑:「太皇太后還要微臣把話說得再明白些嗎?您對付劉氏只不過是幌子罷了,您真正想要的恐怕不止於此。」
她看似風光無量,可比起孟佼佼這個皇后,她手上的權利少的可憐,以他對容明月的了解,她
容明月揚袖拂去案上酒盞的殘骸,鳳眸幽冷的凝著站在她眼皮子底下的男人:「宋九昭,你跟著趙聿這麼多年,到底學聰明不少,可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宋九昭雙手環胸,若有若無的勾了抹笑,略帶邪佞的說道:「微臣的服侍的主子,自然是當今聖上,以前如是,現下亦如是。」
容明月目光凌厲,細不可聞的嗤了一聲。
她擺弄著腕上如血鮮艷的瑪瑙手釧,眼神輕蔑而又蘊著不忿:「當年若不是哀家將你塞到趙聿身邊,你能有今天?」
宋九昭低聲道:「太皇太后這話說的極是,微臣是該對太皇太后您感恩戴德,畢竟微臣現在的榮寵也算是您賞賜的。」
容明月看與他話不投機,攏了攏外襯的長衫,遂轉了話鋒:「宋九昭,你有什麼事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宋九昭不語,低低的道了聲:「宋之晏這個人,太皇太后或許早沒了印象吧。」
容明月心生慌亂,偏過頭沒再看他:「哀家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宋九昭搖首,嗟嘆道:「他身份低微,連我這個當弟弟的對他的記憶也模糊了許多,又何況是地位尊貴的太皇太后的您呢。」
容明月神色恍然,並未多言,曼曼起身只道:「哀家要回去歇息,宋大人自便。」
她逕自越過宋九昭,卻又聽見他施施然道:「容明月,你可曾後悔?」
容明月腳步頓住,冷笑道:「後悔了又如何?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給哀家,而且再沒有像他一樣的男人……」
宋九昭看了一眼容明月瘦弱孤寂的身影。
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從何時起,印象中那個嬌俏總愛追在他們身邊玩的姑娘,性子變成如今這般令人捉摸不透。
第106章 皇子就叫狗子(雙更合一……
孟漾漾意外墜湖, 倒是弄巧成拙的遂了徐氏初來時的心愿。
張太后聽聞昨夜千鯉池發生的事,差遣幾個手腳勤快的宮婢到長樂宮,還命人傳話讓她們母女留在宮中休養。
徐氏對此樂見其成, 而孟漾漾卻扭捏的不願多待。
這才小住一日,孟漾漾便迫不及待的嚷嚷道:「母親, 我身子好多了, 咱們趕緊回府吧。」
徐氏坐於軟榻, 不緊不慢的品著香茗:「急什麼?太后娘娘不也要我們多住幾日?再者說你阿姐懷著身孕,正是需要人手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