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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佳惠也沉默了,傅雪唯又問道:「對了,雲帆最近怎麼樣?」
趙佳惠想說什麼,卻忽然欲言又止了:「醫生說,他醒過來的機會還是很渺茫。」
「等這事情過去了,我再把國外的名醫都請來雲城,給雲帆看看。」
「好。」趙佳惠點了點頭,她道:「雪唯,現在事情多,你一定要保重好身體。」
傅雪唯心事重重地點了點頭,趙佳惠默了下,又道:「我相信七少一定還是愛你的,他只是暫時不想見你。」
「有時候我真不懂他。」傅雪唯迷茫了:「算了,不說了,我先回容家了。」
「嗯,保重。」
而另一邊,剛接手容氏的談嘉影也在準備大刀闊斧裁員,但是卻被湛乘風阻止了。
湛乘風道:「你現在剛接手總經理一職,應該求穩,而不是求變。」
「但是這畢竟是容氏,容慕白雖入了獄,可他影響力太大了,公司里不服我的多的是,我想做什麼,根本沒有人聽我的,就連我要份材料,都推三阻四的。」
「可你假如現在大動干戈,那些不服你的人更會不服你,你現在既然位置不穩,那更應該用重利留住他們。」
談嘉影思索了片刻:「你說的也對。」
她勾上湛乘風的脖子,忽嘆道:「我們什麼時候能不這麼偷偷摸摸的?」
湛乘風不動聲色地拉下她的手腕:「這是在公司,注意點。」
談嘉影不太高興:「以前老頭子在的時候,我和你只能偷偷摸摸,現在他都死了,我們怎麼還是這麼見不得人?」
「大事未成,不要心急。」
談嘉影撇撇嘴,但她看起來一直聽湛乘風話聽慣了,所以也沒有過多使性子,她道:「容慕白和傅雪唯一定萬萬想不到,我們早就在一起了,而且,還是在老頭子沒死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湛乘風道:「那可不一定,還是不要太輕視容慕白為好。」
「他都被我們設局進去了,就算知道,那又能怎麼樣?」
容慕白萬萬都想不到,湛乘風早就和談嘉影勾搭在了一起,湛乘風也不存在突然反水,他一直都處心積慮想暗害容慕白。
談嘉影在明,湛乘風則在暗,兩人在得知容克保有意分配遺產後,就先下手為強,湛乘風道:「老頭子也肯定想不到,他縱橫雲城一輩子,會栽在我們倆身上。」
談嘉影想起那天晚上,她偷偷換了容克保的藥,致使容克保心臟病突然發作,又事先模仿他的筆跡寫下遺囑,本以為天衣無縫,可以拿著容克保的那百分之二十股份入主容氏,可誰知道容克保多年來不斷買入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並早提前給了容慕白,這才形成她手上股份和容慕白股份持平,看來容克保早已屬意容慕白,為了防止突發情況他早就留了一手。
談嘉影有點心有餘悸:「老頭子就和狐狸一樣狡猾,如果我偷換他藥的事情敗露了,我就犯了殺人罪了。」
「放心,怎麼可能敗露。」
「話雖如此,可我還是怕……」談嘉影喃喃道:「冤家,我這可都是為了你,我本來可以安安穩穩拿著老頭子給的錢過下半輩子的,我也從來沒想過爭容氏,可現在為了你,我什麼都幹了,你可不能辜負我。」
湛乘風摟著談嘉影的腰,親了她一口:「等大局一定,我們就結婚。」
「嗯。」談嘉影也回抱住他:「你說容慕白這回應該沒有翻身可能吧,我現在想起他在老頭子葬禮看我的眼神,我還是覺得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證據確鑿,他的確偽造了合同。」湛乘風含糊道。
「但他一向謹慎,真的會為了和我奪權而偽造合同嗎?」
「狗急了都會跳牆,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