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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有一对,是先皇征服黑磒国后,黑磒国向朝廷俯首称臣时,投诚敬献了八大宝国,其中一样就是红白碧天珠。此后红白碧天珠一直放在皇宫宝库中,直到和德主公出嫁时,和德公主的母妃惠贵妃暗地里向皇帝讨了红白碧天珠做嫁妆,皇帝也同意了,只是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但也是御赐之物,为何离了公主府,来鉴宝大赛令人想不透。
第二天四人一同去了云海山庄参加鉴宝大会。
庄丁传报墨玉斋凌梵到时,斗宝众人皆亮了眼,如视菩萨一般对凌梵投射出祈愿的目光。自己的宝贝真不真,宝不宝,全在于凌梵一双眼,一张口。
待凌梵落座后,众商家开始斗宝。
商家们不知此次鉴宝大会有红白碧天珠压轴出场,一个个自认为自己的宝物当作今年的魁宝。
自得中,鄙视他人宝物中,互瞪互掐中,甚至言语不和欲肢体解决中,整个鉴宝会现场闹哄哄一片。
韩冲乐了,他是第一次参加斗宝大赛,原来斗宝大赛真的突出了中心思想“斗”,斗宝,斗气,斗体力。
魏中五州总商会的会长也是云海山庄主人姚朱坧面子上挂不住了,喝止声无效后,连仿衙门的惊堂门也敲响了,众人毫无收敛之意。
姚朱坧抬手欲再敲时,韩冲一把拦住了,“别呀,难得的猴戏叫停了多没意思。”
姚朱坧听韩冲把众人的争斗当猴戏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欲出言责备,又慑于是凌梵带来的,将恼意压下,皮笑肉不笑道:“公子要看猴戏大街上多的是,何必看他们的笑话。”
韩冲带着惯有的顽世笑容,“两条腿的比四条腿的有趣。”
“你。。。。”姚朱坧皱了眉。
“别生气,别生气,你叫他们停他们也停不下来,不如让他们自己消停下来岂不更好。”韩冲像给发怒的大狗顺毛一样,抚了抚姚朱坧的宽厚的后背。
姚朱坧叹息,每年鉴宝大会都要像腌臜泼皮一样闹一番才消停他也十分头痛,索性就等他们闹累了消停吧。
叶然在与凌梵凑在一起聊天。
“鉴宝大会就是把宝物拿出来比拼吗”
“嗯。”
“比拼过后呢”
“传家、收藏或是高价抛出。”
“哦,什么东西都是有价的”
“嗯,高低不同而已。”
“那这个呢”叶然指着两椅间高脚柜上的花瓶。
“一两银子六个。”
“哗。”一声惊响,花瓶摔碎在地上,水流了一地,热闹的斗宝会现场鸦雀无声。
韩冲冲叶然竖起大拇指,商人对惊堂木的声音无甚感觉,但对瓷器碎裂声很敏感,更有几个拿瓷器来参斗的商人,反射性地将宝贝护在了怀中。
趁着众人安静下来之际,姚朱坧立即开言道:“请各位按入庄时抽到的号码,依次将宝物放到中间的台桌上,以便我们鉴赏大师鉴定。”
鉴赏大师连同姚朱坧一起共有四位,但马首是瞻的唯有凌梵一人,所以一语乾坤者唯有凌梵。
于是众人望向凌梵的目光里的祈愿更强了。
红翡双鱼青玉璧、鎏金掐丝红菱镜、驯鹿双耳釉里红樽、和合二仙彩玉玦一一上鉴,众人对凌梵如利刃的眼光,精准的鉴评无不叹服。
鉴宝会上自相斗戏码演完后,又上演了无家欢乐几家愁的戏码。
富安堂的袁老板半年前花六千两银子在西山购得栖凤冰砚一块,却被凌梵指出并非冰吟石,只是松石中掺了晶石才有了冰吟石的质感与色泽。
“怎么可能,我花了六千两银子买的,怎么可能是假的。”袁老板双目圆睁欲发狂。
“银子花得多,与东西的真假没有任何关系。”凌梵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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