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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是一阵雨，又可以是一只小鸟，更可以是一只蚱蜢。

整整三天过去了，杨天凡把空飞子身边的东西几乎都试了个遍，但却没有一个是他的灵魂。不光没有，甚至连一丝反应都得不到。杨天凡就快急得要发疯了。

在这三天时间里，杨天凡也不断用灵魂传音给虚火真祖，或者用心念化作人形进入理想之剑找他，但却没有一点消息，要不是杨天凡知道虚火真祖已经成为了理想之剑的剑灵，不能离开理想之剑半步，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虚火真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理想之剑。

又是五天过去了，杨天凡每天都在重复地检查空飞子身边的各种事物，看是不是空飞子的灵魂所化，每次都乘兴而来，却败兴而去。这五天里面，虚火真祖依然没有出现，杨天凡也懒得找他，因为他曾说过，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走那一步。有了他这个承诺，杨天凡也不担心他不兑现。

突然，杨天凡发现空飞子的元婴出现了一点变化。心念一下子进入了空飞子体内，直接观察着他的元婴。只见那元婴的一双小手正在慢慢消散，身体也出现了一种非常痛苦的表情。这是空飞子受伤晕了过去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大哥，大哥，”杨天凡急忙喊虚火真祖，“空飞子出事了，你快出来看看，快啊。”

“不用急，”虚火真祖竟然真的回话了，而且语气也相当的平静，“等我先看看。”

虚火真祖说完，那道精纯之极的心念又从理想之剑中伸出，进入了空飞子的身体。“嗯，看来空飞子的灵魂正在消散，若是不能立刻把他的灵魂救回来，不出一刻，他就要形神俱灭了。”

“那……那……，”杨天凡心中一乱，马上变得六神无主，“啊，对了，大哥，你还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

“没错，你只要把空飞子变成僵尸，就能立刻把他的灵魂拉回体内。因为僵尸元婴本身就是灵魂所化，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救空飞子了。”

“嗯，那我立刻去。”杨天凡一听，马上就要过去把空飞子变成僵尸。

“等等，你要把空飞子变成僵尸，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空飞子永远都是你的下属，他必须永远听从你的指挥，而一旦你死了，空飞子也会跟着形神俱灭，他的生命是和你的连在一起的。”

“什么？这……这？”杨天凡一下子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把一个人变成僵尸会是这样的。

“不过，虽然如此，也总比现在就形神俱灭的好，相信空飞子也会赞成你这样做的，去吧，记得咬了之后要把一滴精血输入到他的体内，否则他只会变成无意识的丧尸，而不是僵尸了。”

“嗯，我知道了。”杨天凡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慢慢走向了空飞子。

此刻，空飞子的元婴已经只剩下头部没有消失了。

“吼……”

杨天凡仰天一声大叫，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一双血红色的翅膀和獠牙同时出现，僵尸皇者杨天凡终于又露出了他的真身。

慢慢地，慢慢地，杨天凡的嘴巴凑向了空飞子的脖子，巨大的红色翅膀完全把他们两个遮盖住，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只听到“扑哧”一声轻响，锋利的獠牙已经划破了空飞子脖子上的皮肤，插入了动脉之中。一滴精血，也在同时顺着杨天凡的獠牙输入到空飞子的血液之中。

慢慢站直了身体，杨天凡仍然保持着僵尸真身的形态，看着空飞子的变化。

脖子上的两个牙印，很是突兀地消失了，跟着杨天凡便发现他的那滴精血顺着空飞子的经脉，竟然被空飞子只剩下半颗脑袋的元婴给吸收了。吸收了之后，元婴消散了的部分立刻显现出来，而且还在不断地变化。

慢慢地，又一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