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頁(第1/2 页)
寧岳笑了一下,很爽快地接過旁邊人給他倒的酒。他仰起頭,喉結滾動,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可以啊!比以前能喝了。」有人說。
「也還行吧,」寧岳又對那人笑笑:「練出來了。」
鍾休拉開了旁邊的空椅子,郝艾也朝寧岳笑:「過來坐!」
寧岳坐到鍾休旁邊,他看看鐘休,又看看另一邊打完招呼就又轉過去和路法言聊天的郝艾,低聲問道:「什麼進展了現在?」
「他還是我的。」鍾休輕笑著說。
「和好了啊,」寧岳話語裡飽含著羨慕,「我就知道你們會和好的。」
「你呢?」鍾休問。
寧岳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他忽然笑起來:「最多也就是炮友關係吧。」
鍾休嘆了一聲。
寧岳是偏娃娃臉的長相,笑的時候更顯稚氣,「你嘆什麼氣啊?我樂意著呢。」
寧岳比起以前,多了些沉澱下來的成熟氣質,看起來沒那麼顯小了,不過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喝酒就臉紅。
「我現在臉是不是很紅?」寧岳用冰涼的手背貼了貼臉降溫,然後問一旁的鐘休。
鍾休點頭。
「早知道就不喝了。」寧岳自言自語說。
晚上十二點多,聚會才結束。還清醒著的人叫了代駕或出租,把喝醉的一個個送上車。
最後還剩下鍾休、郝艾、路法言和寧岳。
路法言家離得很近,走著就能回去。於是郝艾說要和路法言再待在酒店裡聊會兒天。
寧岳現在要回去了。鍾休見那兩人聊得正歡,就先送寧岳去酒店外面。
「你怎麼回去?」站在酒店外,鍾休問寧岳。
「等人來接。」寧岳說。
「人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我再等等,」寧岳說:「你先進去吧,外面挺冷的。」
「沒事。」
鍾休又陪他在冷風裡等了一會兒,寧岳把手機握在手裡,屏幕一直亮著,停在聊天界面上,片刻後又自動熄滅。寧岳又固執地摁亮屏幕,等它再度暗下去。這個動作他不知重複了多少次,而聊天界面上一直沒有顯示新的消息。
鍾休大概猜到了寧岳等的人是誰,他皺了皺眉,說:「叫個車吧。」
「……行。」寧岳最後答應了。
郝艾和路法言也從酒店裡出來了,哥倆好地互相摟著肩。
「鍾休,我們也回家吧!」
鍾休轉過身,看那個叫他名字的人非常沒自覺地跟別人摟在一起,他眉心跳了跳,克制住了把那對好兄弟扒拉開的衝動。
路法言察覺到鍾休危險的目光,渾身一凜:「回見啊各位!」他草草地打了個招呼就趕緊開溜。
寧岳叫的車來了,送走了他,鍾休走過去,想找郝艾算帳。
「哎喲,我有點頭暈。」郝艾見他朝自己走過來,忽然捂著頭蹲了下去。
「怎麼了?要不要緊?」鍾休彎下腰,摸了摸他的頭,著急道:「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還是被冷風吹的?你先緩一下,還難受的話我們這就去醫院。」
郝艾根本沒事,剛才被冷風一吹已經徹底清醒了,現在只是有點心虛,「沒事,我就是覺得太開心了,開心到要暈過去了。」
鍾休仍一臉擔心,他覺得郝艾是在強撐著不讓他擔心,「真沒事?」
「我真沒事。」郝艾說。
「走不動了,你背我好不好?」郝艾說完,自己都被這種撒嬌的語氣噁心得不行。
「上來。」鍾休還真的背過身,半蹲了下來。
郝艾沒打算讓他背的,但此刻看著鍾休寬厚有力的背,什麼也沒想就爬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