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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侍畫還在想, 該怎麼給他過生日, 送給他什麼禮物。在那之前的某天,薛鶴蘭就像是不經意地問她一句:「皎皎, 馳消又該過生日了吧?」
殷侍畫看她,回答說:「是。」
「那這次是不是也該送個好點的禮物。」
其實殷侍畫已經有主意了,這會兒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想給馳消送一雙鞋,他們那些男生沒有不愛鞋的, 雖然她不懂,但她知道他們用什麼app,在那上面挑一雙好看的、價位合適的, 她還是會的。如果尺碼合適,她說不定還能給自己買一雙, 就成了情侶款,她就跟薛鶴蘭說:「我想給馳消買一雙鞋。」
「哦……什麼鞋?」
薛鶴蘭看她,對她這主意好像還蠻新奇,問:「你自己挑麼?原來你已經想過了啊。」
「嗯,我會挑。」
沒想到薛鶴蘭聽後還笑了。
殷侍畫才反應過來, 自己這表現和之前不一樣,對馳消變得更有主意了。
她就輕輕地說:「反正我自己選就行。」
薛鶴蘭點頭:「那到時候兩家再一起吃頓飯吧。」
殷侍畫也點頭。
但好像聽出什麼,問:「這事已經定下來了,是嗎?」
「是啊。」薛鶴蘭說,「你爸到時候也去。」
殷侍畫就知道,這事肯定早就被商量好了,只是馳消故意沒告訴她。
她把這茬默默記心裡,沒第一時間質問馳消居心何在。他肯定是想她像現在這樣,忽然被告知這件事後驚訝又無措。
但她必須裝得淡定。
當天晚上,她照常早早地洗漱,躺在床上,和馳消掛上微信電話,並且拿到了薛鶴蘭的「贊助金」,給馳消挑了一雙挺符合自己預期的鞋,恰好自己鞋碼的價格也合適,就也給自己買了雙,等馳消生日那天的到來。
馳消生日當天,傍晚,殷侍畫確實有些緊張,早早就收拾好,坐沙發上,聽著從二樓傳下來的嘈雜。
這是自打她記事以來,第一次覺得,薛鶴蘭和殷振有點夫妻樣。薛鶴蘭早早就穿戴齊整,打扮得優雅體面又貴氣,但對殷振的形象不甚滿意,就很大聲地責怪他說:「你女兒的大事,你就這麼隨意應付是麼?」
殷振嘻嘻哈哈。
他總那樣讓人沒轍,不正經,但又不像馳消一樣,該正經時就比誰都正經。薛鶴蘭之前就因為這個煩他,但這次,她劈頭蓋臉砸過去的話也沒多難聽,就是重新給他找了身衣服,看起來體面又不用力過猛,讓他換了,並再三囑咐:「到時候不會說話就別亂說,你就算閉著嘴、坐在那兒,也比平日裡強。也不要把你平日裡的鬼樣子帶到這次飯局上來!」
「行唄,那就都聽你說唄。」
殷振邊系外套扣子邊從樓梯下來,看見正襟危坐的殷侍畫,笑著說:「喲,皎皎都已經收拾好啦?」
殷侍畫就沖他點頭。
最後從冰箱裡拿了蛋糕,那是她白天去蛋糕店做的,做了當下一個很流行也很簡約的款,日曆圖案,再圈出生日日期,因為配色高級,所以成品就很中看。
根據晚上約定的時間,三人出發,用餐地點是一家距離折中的星級酒店。
結果就那麼巧,兩家幾乎同時到達,並且在建有華麗噴泉的露天停車場上遇見了。
於是雙方的正式會面就這麼提前。殷侍畫看著馳消父母,有些拘謹地問好,馳消也問過。四名大人自動走前面,說上了話,殷侍畫眼睛就緊緊地盯著他們背影,並且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表情變僵硬。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比剛才自己向馳消父母問好時還忐忑。
馳消在她身旁跟了段,順著她目光看了會兒,再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