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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的老鄉都已經下田了,他還在這裡睡覺,單是想一想周國安就覺得臊得慌,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拿著牙刷毛巾沖了出來。
祁雲站在房前排水溝邊刷得滿嘴泡泡,轉眼瞧見雞窩頭的周國安,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一旁端好了飯的吳麗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走到張紅軍房門前敲了門。
雖然很不想叫張紅軍,可眼看著無論是祁雲還是周國安,都好似忘了有這麼個人似的,說說笑笑洗漱完拿上飯盒準備去廚房吃飯。
若是自己今天也不叫這個門,就等於是正大光明的站到了祁雲他們兩個那邊。
雖然選定了祁雲跟周國安抱團,可表面上吳麗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跟張紅軍撕破了臉,畢竟他們以後都是要回城的,誰知道以後誰會得勢誰會落魄呢?
左右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事兒。
第7章 江畫眉
吳麗這邊叫醒張紅軍,結果別說一聲感謝了,反而被斷定吳麗已經是祁雲一夥的張紅軍甩了一個白眼外加一聲冷哼,搞得吳麗對著牆翻了個白眼,轉身努力不露情緒的自己吃飯去了。
至於沒有早餐吃的張紅軍,這時候升火現做當然是不可能了,張紅軍慢騰騰的洗漱完,眼看著祁雲三人都換了衣服準備出門上工了。
張紅軍不想落後於人,咬咬牙乾脆咕嚕嚕灌了一肚子涼水,緊趕慢趕的就追了上去。
既然是大家一起幹活記工天,種地的工具也都屬於公有制,好在現在已經是七十年代初。
若是幾年前,家裡誰偷藏一把鋤頭鐮刀,那都是挖社會主義牆角的害蟲,被批鬥是逃不脫的。
現在還有人能夠靠著一年積攢下來的一點錢去村口代銷店買上菜刀鐮刀之類的工具,這樣種起家裡分到的自留地也方便了不少。
祁雲等人到地頭的時候,遠遠的就瞧見有張破舊的課桌擺在一處平地上,旁邊堆著幾個竹篾編的簸箕。
這種簸箕是蜀地農民常常用來挑泥土或者秧苗的,整體是個長方形,兩邊長一點一邊呈橢圓形圍攏,形成三面有壁一邊沒壁的模樣。
整體形狀類似於幾十年後家家戶戶用來鏟垃圾的那種,甚至十來年後蜀地農村都還在用這種竹篾編制的垃圾鏟。
不同的是這種簸箕用的竹篾要粗糙一點,為了承受更大的重量,而長的那兩邊篾壁也栓上了用竹篾扭出來的提繩,兩邊提繩一合攏,就可以像提籃子那樣將簸箕提起來了。
當然,一般都是用扁擔挑的,扁擔上栓了麻繩,繩子下面帶個鐵鉤,將簸箕繩合攏一勾,就給挑起來了。
下地之前先要在會計那裡記名字,等於是幾十年後公司里的刷卡簽到。
負責記公天的&ldo;會計&rdo;剛巧居然就是李曉夏,不過想想對方爺爺是老村長,父母在村里也是勞動積極分子,親哥哥又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下一屆內定隊長,這記工天的活兒她不做還真沒別的誰有關係來做了。
不過老村長也不是那種不講究的人,李曉夏雖然負責記工,可算的卻是五工分,相當於半天工,等中午大家回去吃午飯的時候她還要來給大家記名字,工具也都是要她負責清點保管。
不管是來還是走,李曉夏都得將名字給記清楚,一天的公分跟半天的公分自然不能混淆。
還有的人如果無緣無故早退,視情況如果嚴重的話,老村長還要點名批評,估摸著早退的時間給扣公分。
看見祁雲他們過來的時候,李曉夏雙眼泛光的站了起來朝著他們露出個笑臉,&ldo;祁雲哥你們來了?爺爺說現在你們還不適應,擔秧苗怕是要閃到腰,插秧也不合適,所以先給你們分到拔秧苗那一組,記六個工分。&rdo;
李曉夏說完,在祁雲臉上掃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