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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影從屋角處拐了過來。

&ldo;嗨，默爾。&rdo;

是喬治&iddot;漢森。弗拉吉亞微微跳動了一下，似乎想要示警，但隨即又放棄了。曖昧不明。非同尋常。

&ldo;嗨，喬治。還好嗎?&rdo;

&ldo;非常好。羅斯先生在嗎?&rdo;

&ldo;恐怕不在。他有點事，得去鎮上一會兒。我猜大概午飯時分或是稍晚一點，便能回來。&rdo;

&ldo;哦。幾天前他讓我什麼時候有空過來一趟，說有點活兒要我干。&rdo;

他走近了一些，將一隻腳踏在台階上。

我搖了搖頭。

&ldo;幫不了你。他沒跟我提過這事。看來你得晚點再跟他聯繫了。&rdo;

他點點頭，掏出煙盒，抖出來一根點上，又將煙盒重新塞回到t恤衫袖子裡。只是這次，t恤衫上的圖案換成了平克&iddot;弗洛伊德[15]。

&ldo;你在這兒住得還好嗎?&rdo;他問。

&ldo;非常好。來一杯咖啡怎麼樣?&rdo;

&ldo;好，麻煩了。&rdo;

我起身朝屋內走去。

&ldo;來一點奶油和糖。&rdo;他在我背後叫道。

我依言倒了一杯，回來時，他已在廊下的另外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ldo;多謝。&rdo;

嘗過一口之後，他說道：&ldo;雖然羅斯先生說令尊叫山姆，但我知道其實是卡爾。也許是他的記憶打滑了。&rdo;

&ldo;要不就是舌頭。&rdo;我說。

他笑了笑。

他說話的方式?他的聲音聽起來幾乎同昨晚那個電話里的一模一樣。雖然當時那聲音控制得很好，說得很慢，很大眾化，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不過，困擾我的卻不是這一點。

&ldo;他是一名退役軍官，對不對?而且還是某些政府部門的顧問?&rdo;

&ldo;對。&rdo;

&ldo;他現在在哪兒?&rdo;

&ldo;四處雲遊。海外。&rdo;

&ldo;你這次出去會和他見面嗎?&rdo;

&ldo;但願如此。&rdo;

&ldo;那很好，&rdo;他說著，吸了一口煙，又呷了一口咖啡，&ldo;啊!好棒!&rdo;

&ldo;我不記得在這附近見過你，&rdo;隨即，他又突然說道，&ldo;你沒跟令尊一起住過，嗯?&rdo;

&ldo;對，我是同母親和其他親戚一起長大的。&rdo;

&ldo;離這兒很遠，嗯?&rdo;

我點了點頭：&ldo;海外。&rdo;

&ldo;令堂叫什麼?&rdo;

我差點就告訴他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最後一刻，我將它改成了&ldo;桃樂茜&rdo;。

我瞥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緊抿雙唇，打量著我說話時的神色。

&ldo;為什麼問這個?&rdo;我說。

&ldo;隨便問問。或者，你也可以說是遺傳吧，家母便是鎮上的長舌婦。&rdo;

他呵呵笑了兩聲，喝了一大口咖啡。

&ldo;在這邊待的時間長嗎?&rdo;接著，他問道。

&ldo;說不準。不過，很有可能不太長。&rdo;

&ldo;哦，希望你過得愉快。&rdo;他喝完杯中的咖啡，將杯子放在欄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