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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只能北上進京了,&ldo;路南呼出一口氣,&ldo;就我們家,怎麽也會把我弄進去的。&rdo;
文景沈默了下,&ldo;不要問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做什麽。&rdo;
肖啟航望著周祀,&ldo;真羨慕你啊,你能選擇一條自己要走的路,還有一個可以陪你的人。&rdo;
許頤知道那個&rdo;可以陪你的人&rdo;是指的自己。
他們現在在談論他們的去向,高中畢業是個分界線。有許多事並不是只有到了大學畢業才要做決定的,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大學又是另一門工程了,他們需要經營的地方更多。
許頤不是沒想過高中畢業以後大家真的會各奔東西,可是真的面臨的時候,心裡總是不好受的。
他們這群人真的要分開了,在人生一個重要關卡的時候,按照自己的人生規矩,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了。
無論他們的高中多麽輝煌,多麽受人景仰,高中的結束等待的只是另一段人生之路的開始。
誰都一樣的。
許頤抬頭,看著天上的那輪月亮,並不是很圓,甚至也不是彎月,半圓不圓,月色並不是那麽皎潔,月亮上總是有幾塊黑斑,似乎預示著未知的前途。
☆、(11鮮幣)十五、軍訓
收到x大的錄取通知書許頤並不意外,從他按照周祀的要求填寫志願開始他就知道這個結果了。
從暑假到開學,許頤都沒有再聯繫到周祀。
許頤心裡有些恐慌,可是那個時候周祀說過的話又讓許頤覺得安心──周祀說的話從來都是算數的。
真正開學了,周祀依舊沒有消息。肖啟航出了國,路南去了首都,文景的去向未知。好像一下子大家都各奔東西了,許頤坐在書桌前,看到他們五個人的合照時,許頤心裡突然有些難過了。
如果說從一開始,他和周祀只是強迫與被強迫的關係,可是到了今天,很多事情早就變質了,即使許頤不說,可是他自己心裡明白。周祀,恐怕他的生命中很難擺脫這個人了。
一開學不管怎麽樣都要忙起來了。到學校報到,整理宿舍,班級安排,各種新生活動。然後就是新生的軍訓。
&ldo;許頤,我發現你有時候心神不寧的,你怎麽了?&rdo;問話的是許頤的同寢同學費陽。
許頤回過神來,&ldo;我沒事啊,可能……可能是不怎麽習慣吧。&rdo;
&ldo;哦,你還是快打起精神來吧,待會兒教官來了如果發現你走神高不會被處罰。&rdo;
&ldo;嗯。&rdo;
軍訓都是刻苦的,烈日炎炎不用說了,教官又很嚴格,許多學生都苦不堪言。軍訓了兩天,許頤覺得自己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有些被曬傷了,因為一直站著,腳底板也疼得很,晚上幾乎是沾床就睡著了。
而周祀是在軍訓第三天的時候才來的。
許頤看到被教官領著過來的周祀,有一瞬間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周祀!
周祀穿著迷彩服筆直地站在前面──許頤第一次看到這樣形象的周祀,端正挺拔,明明穿著是和大家都一樣的迷彩,可是周身又有一股別人沒有的壓人氣勢。
&ldo;我是周祀。&rdo;這是周祀的自我介紹。
許頤以為周祀不會來軍訓了,他甚至不知道周祀會不會來報到,可是他來了,就這樣突然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軍訓的隊伍是由個子高低來排列的,所以不管怎麽說,許頤和周祀都不會安排到一起。
許頤的心裡&rdo;砰砰&rdo;的──周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