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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玉必然对他别具意义,否则他怎会一直悬挂在颈项上,从不离身?
想到这儿,她的心突地兴起一丝莫名的醋意,她好奇的想知道,在他的生命中,哪个人儿对他最具分量……
在他心里,她是否重要?是否别具意义?
她的心情起伏不定,脑海仍不断想着她和他的未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知道他们没有未来的,为何老要绕进死胡同里?
天啊!这根本不是她远到此地的目的。
对他而言,她算不算重要,又有何意义呢?早晚她都要回去花吟王朝,早晚她都要挣脱他温暖的怀抱……
只是,为何她一想到要远离他,她的心,竟揪痛着……
她的小手无意识的在滕云天的胸肌上划圈圈,这个动作,轻易的撩起他的欲望,身下又是一阵紧绷。
滕云天抓着她的小手,邪恶的问着:「小野猫,你想再来一次吗?」
花兰若一惊,此刻没有昨日的馨香助阵,她突地变得害羞了。
她的心跳乍然失速,脸红羞怯的推拒着他。「我只是很好奇……」
他的黑瞳炯然有神,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你对我身上的这块玉很好奇?」
「想知道这块玉的故事吗?」他的手抚弄着她胸前的粉红蓓蕾。
「随你,不说也没关系!」花兰若的胸前激起震颤,她突然害怕知道,他心中藏着另一个女人。
「这是我娘留给我爹的订情之物。」滕云天那双饱含刚毅和睿智的双眸,瞬间被黯淡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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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花兰若心里略为松了一口气。
「我爹原是一个被诬陷而流落异乡的清官,在异乡中,他被花吟王朝的女人物色中,后来,她们下药将他迷昏带入花吟王国内。原本他并不愿成为她们传宗接代的工具,但,在花吟王朝的安排下,他迷恋上一个冰洁灵慧的善良女子。」
滕云天第一次对她敞开心门的谈着他的身世,尤其又谈到花吟王朝,这让花兰若更加屏气凝神的听着。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浓烈的情愫,不久,他便和这女子谱出恋曲,也孕育出爱的结品。据说,在花吟王朝,男人被挟持或诱骗而去,仅仅负责使女人受孕,一旦受孕,腹中若为女,则留下;若为男,则必须和男人一同被驱逐出境,彼此之间,是不能有情爱纠葛的。这些事,你是否有听闻?」
滕云天突地问她,她一时结舌,结结巴巴的回答:「呃,略……有所闻。」
他眯起双眼,眼底进射出质问的利芒。
「你觉得花吟王朝这般为延续女族而劫男采阳,又分化男女感情,使相爱的人忍受相思之苦,使女遗父、使男失母,如此违天悖理的方式,仁道吗?」
花兰若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在她的国度里,没有男人是正常的事,她们已经习惯。
「这……我想每个民族,都有他们的特色和文化,花吟王朝既是一支女族,当然有其法则和规范,来维持她们重视女人的传承精神。这是她们的特色,主政的女王自会费神,你又何必管她们仁不仁道?」花兰若毕竟是在吟王朝的女人,当然得跳出来讲话。
滕云天轻嗤着:「花吟王朝的女王,简直泯灭人性,违背天理,她们只一味的重视女人,把抓去的男人当成『种马』看待……」
「胡说!并非所有男人都是被哄骗的,他们大多是贪图女色,自愿前去的。她们的女王其实非常礼遇这些男宾,给他们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被遣回的男人和男婴,都还领有一笔丰硕的育子厚礼。」花兰若不满自己王朝的德政被扭曲,急辩着。
精明睿智的滕云天,一听见她将「被挟持或被诱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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