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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兒,做什麼?我幫您搭把手。」
「嗨,嬸兒不用你插手,你歇著就行!」邊大嬸兒把曹秀芳的兩隻手一收,說道。
「您還拿我當外人啊!」曹秀芳反手握住邊大嬸兒的手,親親熱熱地說道。
「好,那你就幫嬸兒摘菜。」
「好嘞。」
「秀芳,你別怪你叔,他這是彆扭了。你叔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人家越對他好,他就越彆扭。他這越彆扭,嗓門就越大,脾氣就越急。」
「嗯,嬸兒,我知道,我怎麼會怪我叔呢!」
「這就好,你也不用掛念我們,你跟國平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好,我跟你叔怎麼著都行,這麼多年,還不是這麼過來了。」
「嬸兒,我知道。」
曹秀芳無論是在以前還是在這裡,都沒有父母,但是她還是覺得老天待她不薄,讓她感受到了兩份真真切切的父愛和母愛。一份是在李國平父母那裡,另一份則是在邊叔和邊嬸兒這裡。
但是兩對老人給曹秀芳的感覺又是不一樣。在李國平父母那裡,曹秀芳感受到的是公公婆婆對媳婦兒的關愛,縱然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好,但是彼此之間總是帶了份刻意在裡面。這並不是說不好,而是這種好有種禮貌的成分在裡面。
而在邊叔和邊嬸兒這個地方,曹秀芳感受到更多的則是父母對子女的愛,像邊大叔,已經基本上達到了該打就打,該罵就罵的地步。這要是換成李國平的父母,則是絕對不會對自己這個樣子的。就連趙家菊女士,充其量也只是「陰陽怪氣」地跟自己發幾句牢騷罷了。
「秀芳啊。」
「嗯?」
「看得出來,你跟國平的關係很好。」
曹秀芳聽邊大嬸兒這麼說,倒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嬸兒,你說這個幹啥?」曹秀芳覺得自己的臉上微微發熱。
「嬸兒這是在替你高興啊!」邊大嬸兒打趣地說道,「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要孩子?」
曹秀芳一聽,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紅。
「嬸兒!」
「嬸兒跟你說認真的呢!這嫁人生孩子的,有幾個女人不是這麼過來的,害羞什麼?」
「我,就,再過幾年。」
「也是,你現在在上學,現在要了也是件麻煩事兒。」
「嗯。」
「等以後你跟國平有了孩子,要是你公公婆婆忙不過來,我就過去幫你帶。」
「我叔能放您才怪呢!
「他怎麼敢不放?」
「嬸兒,你跟我叔真有意思,到底是誰怕誰呢?」曹秀芳好笑地說道。
「你看誰怕誰?」
「當然是我叔怕您了,他就是一個紙老虎!」
「對!」
曹秀芳和邊大嬸兒哈哈大笑。
「我說你們兩個人說什麼呢?不趕緊做飯,是不是在下面編排我呢?」邊大叔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曹秀芳和邊大嬸兒對視一眼,笑著繼續摘起了菜。
「這兩個人!」邊大叔憤憤道。
「叔,要我說,你也別犟了,老首長知道您去他那裡過年,別提會有多高興了。」
「不,不去,說破了天也我不去!」
「您啊!」
「管好你自己媳婦兒就行,我看你還管不了你媳婦兒。」
「唔,我又沒要管她。」
「出息!我看你是被你媳婦兒吃得死死的!」
「行了,您這是拿我撒氣呢!」話說,邊大叔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哼,好心沒好報!對了,你沒事兒少帶著你媳婦兒回來!」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