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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鞋後,聞嘉澍徑直往廚房方向走,想要倒杯熱水喝,暖暖身子。
還未走近,就看到廚房裡的燈是亮著的。
他輕蹙著眉頭,不徐不疾地走過去,一路想著是家裡的阿姨臨睡前忘記關燈,還是有人在廚房裡。
剛一走過去,便看到一個人影,就站在流理台一旁,想來是半夜睡醒起來喝水的。
沒做多想,走進去,恰好那人轉過身來,正對著他,兩人打了一個照面。
看清人,聞嘉澍的臉色變得很快,幾乎是瞬間就冷了臉色:「你怎麼在這。」
洛詩雨捧著茶杯喝水,看到他,還沒從意外驚喜高興太久,便聽到了他近乎質問般的語氣。
她將茶杯放置在桌上,眼眸泫然欲泣,對於他的態度像是有些害怕,她小心翼翼地往他身邊挪,小聲說著:「是阿姨讓我住進來的。」
深夜,洛詩雨只穿了一條極薄的淺色吊帶睡裙,胸前風景遮擋的布料少的可憐,只要她稍微動一下,便可一覽無遺。
聞嘉澍別開眼,眼裡是散不去的厭惡之意,側身躲過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端著水,不想與她有過多交談,徑直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
只是剛與她擦身而過,便突然被人從後背用力地抱住,洛詩雨的聲音帶著哭腔:「聞嘉澍,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喜歡你好多年了,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猝不及防,杯中的水都灑去了小半,聞嘉澍勉強穩住身子。
本就不佳的心情因為她這一舉動,更加煩悶,他用力捏住人的手腕,帶了些狠。
力度像是要將人的骨頭都給捏碎,即使洛詩雨抱得再緊,也因為這忍受不了的疼痛,而主動鬆了手。
她表情痛苦,揉著發疼的手腕,後退了幾小步,抬頭看他,眼圈發紅,也落了淚。
只是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裝的。
洛詩雨真的想不通自己和顧夏比,差在了哪,她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能力絲毫不遜色於顧夏的專業成績。
「為什麼。」洛詩雨的情緒有些控制不住,聲音都有些激動了起來,眸中猩紅,顫聲問他,「顧夏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樣喜歡,她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的時候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嗎,她媽的就是一個婊子,除了會勾引男人還會幹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
聞嘉澍並沒有給與她說完的機會。
迎面一杯水潑在了人臉上,他神色依舊很淡,對於她,似乎除了冷淡,再沒有了別的情緒。
「說夠了嗎。」
洛詩雨卡了一下,有些懵逼,視線模糊,她不適的眨著眼睛,伸手擦掉臉上的水。
情緒依舊平復不了,大口地喘著氣,死盯著他:「當然沒說夠,顧夏那種——」
「啪」的一聲清脆響,玻璃杯在地上應聲而碎。
在寂靜的夜晚掀起一番波瀾,像是平白無故的一聲炸雷,動靜太大,家裡有傭人被吵醒,急忙換了衣服,開了燈,尋聲而來。
而當事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掀眸看她,看死物一般地眼神看著她:「你再說一句試試。」
洛詩雨本能地抖了抖,不敢吭聲了。
她從來沒見過聞嘉澍這般樣子,眼睛裡明明一潭死水,毫無波瀾,但她莫名地就是看到了聞嘉澍有一瞬想要她消失於這個世界的眼神。
柳姨匆匆趕到,看到廚房裡亂糟糟的一切,被嚇了一跳。
她急的拍大腿,一連『哎喲』了幾聲:「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又注意到背對著她的人身影有點熟悉,她上前走了幾步,走至人身前,確定了人,還有一些意外:「嘉澍?怎麼突然回來了,沒跟夫人他們說麼。」
緊接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