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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因著林一茜的大吵大鬧,她錯失了能跟許陌見面的機會。而林瑜,直接將林一茜視為危險因子,杜絕許陌繼續接近。
離開醫院,林瑜接到周凌的電話,說有事要商量。
沒有避著許陌的接完電話,林瑜和許陌一起去了周凌提議的見面地點。
「今天來找你,是為了博揚的事。」周凌開門見山,沒有客套,也沒有兜圈子,「周泉跟我爸提議,要收購博揚。」
林瑜笑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會聽來這麼個消息。難道周泉以為,這樣的消息一經說出,不會被外傳?
「我也是意外聽到的。周泉說的比較隱蔽,估計以為當時就我爸在家裡。我爸雖然沒有答應,但是態度很模稜兩可。不管怎樣,你先提防著為妙。」周凌將林瑜視之為可以合作的盟友,當然不希望林瑜倒下。更別說周泉跟他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他早晚會收拾周泉。
「好的。謝謝周大哥的提醒,我會注意的。」儘管不認為周泉能吞下博揚,林瑜還是真摯的對周凌表達了感謝。
「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確定一下。」周凌說到這裡,稍微頓了一下,看了看許陌,又接著說道,「周泉跟我爸交談的對話中,有提到我媽的死。」
「抱歉。在這件事上,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就好像我爸媽當年出車禍的事一樣,我知道真相,卻沒辦法找到確鑿證據。事情過去太多年了,他們早已經完美的抹去所有的痕跡。就連將林鴻信和孫婉婷送進警察局,也是靠了許家的關係才將他們關了半個月之久。否則,不出三天,他們就該被放出來的。」面對周凌,林瑜沒有隱瞞她和林家的恩怨。跟周凌一樣,她也很想找出證據,卻始終一無所獲。
「嗯,我知道。比起車禍,我媽的病逝更摸不著痕跡。」周凌的媽媽是在醫院死的,而且死之前確實被診斷有心臟病。哪怕周凌始終懷疑,他不在的那天,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害得他媽媽心臟病發。但最終,都是徒勞。
「據我爺爺說,周大哥的媽媽過世那段時間,周泉的媽媽似乎有進出周家。很巧合的是,周大哥的媽媽被送往醫院的時候,我爺爺也在醫院檢查身體。他確確實實有聽到一些爭吵,其中就涉及到了周泉的媽媽。」林瑜固然是在拿林安晏當藉口,但她說的都是事實。只不過這些事實,是當初在瘋人院的時候,周凌親口告訴她的。
周凌的臉色有些冷,眼神陰陰的:「我知道。那段時間周泉的媽媽確實進出過周家,而且一度找過我媽媽談話。只是當時我媽媽態度很堅決的把我趕回了房間,所以我並不完全清楚她們的交涉內容。」
「雖然這樣說可能會冒犯到阿姨,但以阿姨當時的身體狀況,委實不該單獨見那個女人的。」循著周凌曾經的講述,林瑜努力想了想,試探道,「如果周大哥一定要查,何不從周泉的媽媽身上下手?這麼多年下來,她最大的願望也不過是堂堂正正的走進周家。倘若真的讓她如願,何愁等不到她露出馬腳的那一天?」
周凌回以沉默。不到萬不得已,他不可能答應那個女人進周家。但是為了找尋他媽媽的死因,他會努力說服自己不去介意。
「如果周大少不介意,可願意聽我說兩句?」許陌的開口,並非為了周凌,而是幫林瑜。既然林瑜想要助周凌找到證據,哪怕只是為了知曉當年的真相,他也不介意幫忙出出主意。
「不介意。」如果是許陌肯幫忙,周凌坐正身體,聚精會神的等候下文。
「小瑜的提議雖然算不得很妥當,不過確實有一定的可行性。當然,周大少完全不必要一鬆口就給出最肥的那塊肉。凡事慢慢來,看得見卻吃不著,才是最讓人煎熬的。比如,周大少可以稍微跟周二少透透口風,要是周二少的母親願意安分守己,很多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許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