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起波澜(第1/3 页)
那天早上与外公不欢而散后,吴运一连十多天都没有见到外公。
吴爷爷下葬的第二天,民务部的人就从从宝山派撤离,吴疾和郑纹绣经过一系列检查后,也被允许离开。
从全面封城到解封,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也幸亏处理得当,才没有酿成苦果。
任楚菊自从吴运的爷爷死后,一直不清醒。来到宝山派后,尺有度给她施了一次针,喝了一碗非常臭的药水。任楚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醒来后竟然认得人了。
虽然还是如同稚子一般需要人照顾,但吴家人非常激动,对尺有度连连道谢。
吴疾给尺有度包了一个挺厚的红包,尺有度没要,吴疾就将这笔钱捐做香油钱。
尺有度从张广子那里知道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任楚菊好转之后,吴疾和郑纹绣带着她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医生看到检查结果,非常惊讶,连问他们去了哪里治疗。
尺有度倒是没有要求他们一定保密,但是吴疾想到宝山派在本地都好几百年了,也没有人知道宝山派里有能人异士,他生怕给尺有度添麻烦,只说是吃了托人买的特效药。
夫妻二人带着任楚菊回家,吴运留在了宝山派。
死去的牵丝引会散发毒气,活着的却不会,只是这东西像个定时炸弹一样,生长周期不知道,死亡条件不清楚。
吴运倒是从尺有度那里零零碎碎的知道了一些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关于牵丝引的事情他们却语焉不详。他问过一次二十多年前是怎么解决牵丝引的,尺有度没有说,他也不再问了。
闵飞和他的弟子胡一衣是六月中旬来到的宝山派,吴运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上郑青峰了。期间他在云奼的陪同下回了一趟公司办理离职,等牵丝引被祛除后再去工作。
这天天气不错,吴运拿着尺有度给他的经书在院子的石桌上抄写。
胡一衣捧着脸坐在他旁边,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
“你都拒绝青鱼先生了,为什么又看这些东西呢?”胡一衣伸头看他抄写的内容,是一本入门典籍。
最近一直有人问吴运这个问题,吴运听胡一衣也这样问,他放下笔,说道:“青鱼先生问我那天,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根本没来得及回答就和厚先生离开了。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回复青鱼先生,为什么到你们这里就成了我拒绝青鱼先生,我何德何能啊!”
胡一衣笑眯眯的纠正他:“我们一般都喊厚子先生,据说是草鱼的意思。”
吴运张张嘴,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难怪他每次喊厚先生厚子都看他欲言又止的看他。
“对了,你还没联系上你外公吗。”胡一衣又问。
吴运拿起手机叹气道:“没有,不过也正常,我们经常联系不上他。”
“不过入了道门呢都是这样,总是要做点什么事情回馈社会,才问心无愧。”胡一衣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她说道:“你知道小神州的事情不?”
吴运摇头,胡一衣就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师父从来不提这些。”
吴运道:“闵先生也什么都不说?”
“讳莫如深呢,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据说当年牵丝引杀了好几个隐世的门派呢,好多典籍都被抢走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牵丝引的。”
听到这话,吴运心里一动,他见胡一衣脸上一派天真,有心想问一下她知道多少事情,于是吴运笑道:“既然老人家们不愿意提起,想来是有难言之隐,不问最好。”
“你心可真大,要知道牵丝引一死,宿主也会死的。”
“我倒是不怕死,只是怕给人添麻烦。”他情绪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