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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司征英,他更牽掛的是他的親兄弟。但滕哲飛因為姓「滕」,天生與他不對付。司欽就不同了。
司欽和他同病相憐,他們又志趣相投,可見是天生的兄弟了。他比司欽強一點,因為他有個厲害的母親一路護行。不過現在也沒有了。
現在他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只剩下司欽——他的哥哥。
林玦閉上眼睛,很安心地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會讓司欽知道他們真正的關係的。
司欽回到車上,才打開高步芸發來的微信看。高步芸告訴他兩件事——一件是公司里好些人留著和她一起加班,可能需要搭他的車一起去酒店;另一件是滕哲飛來公司了,她還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會儘量打發他早點走。
司欽皺皺眉,想他上次在威尼斯,做得已經夠明顯了吧?他這個弟弟還要做什麼呢?真是頭疼。
滕哲飛不完全像司欽想的那樣,準備對前女友糾纏不休。不過高步芸好歹是他活了那麼多年,唯一一個放在過心裡的女人,一度,更是他認準的妻子,現在,這人成他哥哥的了,他覺得有必要親自驗證,給自己做個了斷。
他事先沒有預約,還好青都前台並不死板,知道他身份後,直接聯繫了高步芸辦公室的人。不久,就有人將他帶到高步芸面前。
高步芸這兩天忙得暈頭轉向。《跳舞的女孩》得了金獅獎,國內上映日期已經定下來,接著是和片方協調宣傳行程。司欽這邊馬上要進組,不可能全程配合宣傳,片方再磨也不行。
她估摸著司欽來接的時間,一邊轉動腦子一邊換小禮服。剛剛換好,先是有人打電話告知她馬小六昨晚死在海南一家五星級酒店裡,還不等她琢磨出味來,滕哲飛又突然冒了出來。
高步芸暫時將馬小六的事放到一邊,穿著小禮服迎接這位不速之客。
滕哲飛看到她,不由得眼睛一亮。這麼多年,她始終長在他的審美線上。
高步芸挺好奇他的來意,直接問了。
滕哲飛將他事先準備好的官方言辭說了,大意是既然辛昀伏死了,望春來換了新主人,希望他們兩家以後能夠捐棄前嫌,共同為行業的繁榮與興盛而努力。說完他忍不住感嘆:「我又和你在一個行業了呢。」
高步芸口頭應和著,心裡覺得有點好笑。她依稀記起了兩人磕磕碰碰的幾次約會。她不由得佩服當年的自己,真是有耐心。她和滕哲飛明顯說不到一塊兒,居然也能在一起這麼久。換作現在,一次約會結束,她就該跟他道別了。
高步芸聽滕哲飛感嘆完,沒發表任何意見。她又等了會兒,見滕哲飛似無話可說了,她才開口:「不好意思,晚上公司有活動,我們馬上要趕過去。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滕哲飛搖搖頭。她現在對待他,就如對待任何一個不太熟的生意夥伴。他對此既感遺憾失望,又覺理該如此。
高步芸這時接到了司欽打來的電話,說他到了。高步芸說著「馬上下去」,又把電話往滕哲飛面前遞了遞:「司欽來接我們了,你要和他說幾句嗎?」
滕哲飛連忙又搖搖頭。
高步芸微微一笑,還沒切電話,忽聽滕哲飛問她:「和他在一起,你開心嗎?」
滕哲飛還是認真得不像話。
於是高步芸也端正了面容,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很開心。」
滕哲飛追問:「比和我在一起時還要開心?」
高步芸差點賞他個白眼。她又恢復了對客戶的態度,祭出公式化的笑容:「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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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欽自己開車,公司司機另開一輛車,兩人共帶了十個人去酒店。
今天的慶功宴嚴格來說更像是青都內部員工的聚會,沒有外人。經高步芸同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