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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冠無奈,&ldo;那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爸爸怎麼做,才肯相信爸爸是清白的?&rdo;
咖啡都喝了,哪裡還有清白?趙晚晴兩隻小眼探燈一般,眨也不眨地直瞪了他半天,漸漸泛紅了眼圈。
&ldo;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可能相信你的。你已經有媽媽、有哥哥、有我了,不應該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單獨和別的女生幽會。她有問題請教也不行……&rdo;
連幽會都出來了,屁大點孩子,知道什麼是幽會麼?咖啡店那麼多人,他真想做什麼,根本不會去那裡。
趙冠想笑,看女兒一臉凝重悲痛,忍住了,聽她繼續控訴道:&ldo;……你在學校是老師,下了班、離了學校就不是了。如果她向你請教,你完全可以讓她等你明天去了學校再請教,不應該約她去咖啡館的。現在你約了,她也答應了,你們都沒安好心!我說什麼都不可能相信你的。&rdo;
女兒的話不全對,但亦有誅心的地方。
趙冠道:&ldo;爸爸承認,就像你說的,爸爸確實有做錯的地方。但爸爸不是錯在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哥哥、對不起你,而是錯在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rdo;
他順著她的話發散道:&ldo;爸爸沒有想過,在學校是個老師,下了班、走在路上是個路人,進了商店是個顧客,回到家是個丈夫、父親……什麼樣的身份做什麼樣的事。爸爸在這方面認識得不到位,既然你提出來了,爸爸跟你保證,以後再不犯類似的錯誤,好不好?&rdo;
趙晚晴不說話,背對著他抱膝坐著,終於嗚嗚地哭出聲來。
女兒是寧願見血,也不願落淚的倔性子,難得也能哭這麼傷心。
趙冠感嘆,抱著她勸慰道:&ldo;別哭了,爸爸不會拋棄你們的。你和媽媽、哥哥,都是上天賜給爸爸的禮物,爸爸捧在手心珍惜還來不及,怎麼會為了別人捨棄你們呢?&rdo;
&ldo;真的?&rdo;那個文藝看起來很漂亮呢。
趙冠失笑,擦去她的眼淚,&ldo;對爸爸就這麼沒信心?不要忘了,爸爸是教授,為人師德的,可不會與學生亂來……&rdo;
與學生亂來的教授多了去了,趙晚晴幾次去父親的學校,不知聽說了多少八卦。扭臉躲去父親的碰觸,一道熟悉的人影撞入眼裡。
&ldo;天意?&rdo;
她叫了聲,推開父親,跑過去。
郝天意站在一個垃圾箱旁,正要淘撿裡面的塑料瓶。聽見趙晚晴喚他,回頭咕噥不清地招呼了聲。
注意到垃圾箱裡躺著幾隻塑料瓶,趙晚晴探頭進去撿出來,塞進郝天意的袋子裡。
&ldo;你不是病了麼?怎麼還出來撿這個?&rdo;
郝天意沒說話,只搖搖頭。
趙晚晴疑惑,&ldo;你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rdo;
郝天意指指喉嚨,&ldo;痛。&rdo;
&ldo;喉嚨痛?&rdo;趙晚晴問。
郝天意嗯了聲。
&ldo;怎麼了?我看看。&rdo;
趙晚晴伸手去摸他的脖子。
郝天意抓住她的手,指指他的嘴,&ldo;這裡。&rdo;
趙晚晴踮高腳尖望進他張開的口中,只見咽喉處紅通通的一片,看起來很嚴重。
&ldo;腫了耶。&rdo;她大驚小怪。
郝天意點頭。
&ldo;你應該去看醫生…&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