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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晚晴不說話,眼睛直直盯著電視屏幕,恨不能鑽進電視裡。
方巧芝來氣,&ldo;啪&rdo;地關掉電視,雙手拎著女兒的小耳朵,怒道:&ldo;有沒有聽見我說話?&rdo;
趙晚晴用力地拍打著她的手,仍是不作聲。
從書房出來的趙冠恰看見這一幕,忙上前拉開妻子,&ldo;算了算了,小孩子打架,哪那麼嚴重?&rdo;
瞪著沒一點悔意,不將她的話當回事,又打開電視來看的女兒,方巧芝手指著她,恨鐵不成鋼地道:&ldo;我看她整個一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蛋。&rdo;
趙晚晴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電視畫面,裝沒聽見。
趙冠清清喉嚨,圓場道:&ldo;四肢發達也沒什麼不好,將來學體育,參奧運,拿金牌,一樣可以為國爭光,為家添彩。&rdo;
方巧芝氣結,&ldo;你倒是會替她說話……&rdo;
趙冠捅捅她,朝她使個眼色。
方巧芝恨道:&ldo;你就慣著她吧,等她將來吃上國家免費牢飯,看她怎麼謝你。&rdo;
&ldo;你何苦咒她……&rdo;
不同於趙臨盎的冷漠難相處,郝天意性情溫柔,為人和順。自和趙晚晴坐一起後,對她包容照顧有加,趙晚晴很喜歡他,有好吃的、好玩的,總是第一個想到他。如今這個&ldo;第一&rdo;不知為何兩天沒來上學了,加上周末,他們算是四天未見。每天面對著空蕩蕩的座位,趙晚晴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這日和老師要了他家的地址,放學後去看他。路上,一對坐在咖啡店的窗前喝咖啡的男女吸引她的注意。
小眼一眯,小嘴一抿,也顧不上找郝天意了,雙手抱胸,就那麼直挺挺地立在咖啡店的窗外,直勾勾地瞪著裡面相談甚歡的男女。終於,一分鐘後,裡面的二人察覺她的存在。
&ldo;晚晴?&rdo;
男的轉首,見是她,立即展開笑容,朝她招手。
趙晚晴踩著沉重的步子,奶牙暗咬,進了咖啡店,走到他們桌前。
&ldo;晚晴,不要老站著,坐啊。&rdo;趙冠招呼她。
趙晚晴不則聲,殭屍一般,面無表情地直立著。
對面的女生,二十三四年紀,肌膚白皙,眉眼清麗,頂著一頭漂亮的波浪捲髮。聽趙冠叫面前的女生&ldo;晚晴&rdo;,來了興致。
&ldo;她就是老師經常提的,那個要去流浪的小師妹?&rdo;
小師妹?還大師兄哩!她當是拍電影啊,噁心!
實在是女兒那次要去流浪的事太過滑稽可笑,趙冠和同事、學生提過幾次,笑應道:&ldo;是啊,就是她,淘氣得很。&rdo;
&ldo;晚晴,&rdo;見她不坐,趙冠拉她到身邊,指著對面的女生介紹:&ldo;她是爸爸的研究生,文藝,你可以叫她文姐姐。&rdo;
趙晚晴甩開父親的手,走到那個叫文藝的女生身邊,噼哩嘩啦地說道:&ldo;文姐姐有男朋友麼?文姐姐和我爸孤男寡女在這麼有情調的地方喝咖啡,文姐姐的男朋友都不會吃醋麼?即使文姐姐的男朋友不吃醋,還有我媽呢。我媽可是個醋罈子,我爸多疼我一點,她都恨不能切下我的耳朵吃酒。現在文姐姐這麼光明正大的和我爸在這麼有情調的地方喝咖啡,放我媽在哪啊?文姐姐都不怕被我媽潑硫酸麼……&rdo;
這麼長的一通話下來,她居然嗝都沒打一下,趙冠懵了一陣,反應過來,忙搗住她的嘴,&ldo;晚晴,不要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