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第1/2 页)
jeff與她們點點頭,按亮了直梯的上升按鈕。
電梯上行,透過透明門能看到樓層內各自忙碌的職員,jeff說:「辦公室在五層,我已經安排財務把近年流水送過去了,您可以先看一看。」
余宴川抬眼打量著公司內裝潢,看起來和安城的差不多,樓層分布也幾乎是一比一還原。
余長羽出差時頻繁地發了工作相關的內容給他,部分區域和特別注意的地方都在其中,余宴川一邊走一邊將現實對應上,心裡總算有底一些。
他終於有種要加入社畜隊伍的實感,前幾年過得太放肆,欠下的債總歸是要還的。
從電梯一路行至辦公室門前,路上碰到不少抱著公文夾行色匆匆的職員,見到他紛紛點頭示意。
余宴川推開辦公室的門,整潔的桌面上放著高高一摞帳本,還附帶了一沓列印紙。
他連自己的花店的流水都沒好好看過,面對這樣浩瀚的財務報表實在是無從下手。
余宴川嘆了口氣。
索性也並不是毫無頭緒,他的目的是查林予,可不是查公司的錢。
「有需要您再叫我?」jeff站在辦公室門口。
余宴川點點頭:「去忙吧。」
他翻出來六年前的現金流量表,逐月核對著。
六年前是林予回國的那一年,雖說轉學需要一大筆錢,但按餘興海的積蓄來計算,完全不需要動用公司的錢,不過防患於未然,查一查也好。
林予回國絕非偶然,不然也不會好端端的高中上一半就跑回來,萬事都要有個契機,他猜當年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從而促使林予選擇了回國。
他盯著單詞和數字看了半個小時,扔在一旁的手機就時不時振動了半個小時,余宴川忍無可忍地合上報表,發現是譚栩發來的消息。
譚栩:[圖片]
圖片裡的手機躺在一張衛生紙上,紙巾濕漉漉的。
譚栩:掉水裡了。
譚栩:能開機。
後面還有一串手機落水的實時播報,余宴川眼皮直跳,回復他:擱米缸里。
被一打岔後思路反倒開闊,他剛剛沒能從公司財務上挖到什麼馬腳,只能去查餘興海的帳戶。
親爸的帳戶不是他想翻就能翻的,好在余長羽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早就把這些折騰出來查過一遍了。
余宴川打開電腦,看著存在c盤裡的餘興海的帳戶帳單,又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只是他明面上的公開帳戶。
他換位思考,如果是他自己的話,給情婦打錢的一定是一個私密帳戶。
把時間點拉到六年前,余宴川核對著表格里的財務收支,這麼一看更是巧合,六年前他也在讀高二。
陽光從百葉窗內斜斜射入,余宴川皺著眉將滑鼠停在了三月份上。
三月份,餘興海提現了十萬塊錢。
提現了十萬塊錢?
余宴川拖拽到月總結上,發現沒有打錯單位。
at機上限是兩萬,超過五萬就要向銀行申請預約,餘興海一口氣提了十萬,這些錢他提出來了怎麼搬回家?
他繼續向後查看,沒有這十萬元再轉存入帳戶的記錄。
要麼是現金消費,要麼是直接存進了其他卡里。
余宴川沒能想明白這一舉動的意義,他不覺得這是為了防調查,餘興海一個老狐狸多得是辦法掩蓋住給情婦轉錢的行徑,畢竟這些年他們任誰也沒發現端倪,沒有必要用這種招搖的辦法。
手機又響了起來。
譚栩:它應該沒救了。
余宴川把注意力從滿屏幕的數字里抽出來,譚栩簡直是性情大變,以前住一起都收不到他的消息,頂多是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