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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楚兄,找到了找到了!&rdo;
平日裡頭看著蘇言明手無縛雞之力,現下卻是唯一一個身上沒有帶傷的。
楚長安也來不及多想,只是一面打了個手勢示意蘇言明指路,一面又招呼著剩下還能走得了的人帶著那位官員的屍體一道。
暗門設計的稱不上巧妙,但的確是不大容易發現。是在臥房的最裡頭,挨著床的那面牆可以推過去,露出來的就是能通過去的暗道了。
楚長安本來還好奇蘇言明還挺有能耐,這也能找得著。結果一看,這不就是花樓裡頭鴇媽媽為了防止正妻來捉姦禍害生意才想出來的把戲麼,蘇言明長期泡在脂粉之中,肯定對這種事情再熟悉不過了。
暗道雖是陰冷的很,但只要爬過了那麼一段,卻是意外的寬敞。
難怪那王大人看起來不像是餓死的。
不過這一路上並未見著有人埋伏,看起來那王大人也不傻,知道這條路不應該會把自己困死在那種地方。
這個問題楚長安想了許久也沒有想通。
不過越是往前走,這個問題也逐漸明了了。
走到了盡頭,眼前不是一片開闊,而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
根本就沒有出口,難怪那王大人會被困死。
汴梁再怎麼說也是鄰著黃河,這些將士多半是會水的。但是會水在這種笛梵也顯得無力,畢竟這暗河雖然流的不算急,但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水性再是好,到了這兒也多半會摸不著頭腦。
&ldo;不然……還是回去罷,從火里衝出去總歸還是有希望的。若真的是有埋伏,硬拼也比現在的情況好。&rdo;有一個將士終於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然而等他們真的回到進來的地方可傻眼了。
暗門已經封死了,隔著碎石也能感覺到外面熾熱的溫度,想必是大火已經燒到這兒了,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要是這麼僵持下去,等待他們的大概只有去見閻王這麼一條路。
楚長安心一橫,道:&ldo;順著這一路再仔細瞧瞧,這暗道修建的看起來也有些時日了,不可能真的沒有出路。若實在是找不到,便順著那條暗河下去看看。&rdo;楚長安說著又看了一眼那道被封死的暗門,&ldo;哪怕淹死也比死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強。&rdo;
楚長安自己也知道這個主意欠妥,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剛沒走兩步,楚長安便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ldo;楚兄!&rdo;
&ldo;怎‐‐&rdo;
話還沒說完,便察覺到身後有異動,緊接著便用左手抽出腰間的短匕,反手向後一捅。只聽一聲悶響,似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倒下了的聲音。
楚長安這才轉過身來,抹去匕首上的血跡,重新收入鞘中。他沒說話,只是掃視了一圈剩下來的這些人。
有的已經雙腿發軟跪下了,臉色灰白,沒比地上倒著的這個好多少。
過了半晌,楚長安才開口說道,&ldo;想以下犯上,也得先有這個本事再說。&rdo;楚長安說罷又瞥了一眼地上躺著這個,雖然是沒死透,但也差不離了,哪怕是不去再補一刀,也沒得治了。
&ldo;以下犯上?要是不來這個鬼地方,哪兒會有現在這種事情?&rdo;地上躺著的那個將士大抵也知道自己大限到了,也顧不得往日那些禮節,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ldo;雖說是忠義為先。但無論仁義與否,忠永遠是第一位。&rdo;&ldo;不過既然沒有這個覺悟,當初為何要選擇為朝廷效力?走了也好,省的以後在關頭上壞了事兒。&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