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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低頭理了理耳邊的頭髮，有點不自在的點點頭，&ldo;好……好啊。&rdo;

這已經顧律師今天第三次結巴。

程錦微微點頭，經過金毛的身邊時，敲了敲它的頭，&ldo;走了，小太陽。&rdo;

如果路燈夠亮，此時一定能看到顧朝陽微紅的臉，顧律師又在默默給自己加戲。

三分鐘後，程錦有些詫異的回過頭，身後跟著一人一狗。

&ldo;程先生，你住這棟啊?&rdo;顧朝陽跟著程錦停下來，看著面前的單元門，等他刷卡開門。

&ldo;抱歉，您是不是理解錯了?&rdo;程錦微微蹙眉，&ldo;剛剛路邊就有休息室，可能更方便您收拾。&rdo;

顧朝陽好想原地消失。

&ldo;程先生。&rdo;她咽了咽口水，&ldo;那個……謝謝你發給我的視頻……&rdo;

話題轉的好生硬……

&ldo;不用。&rdo;程錦耐著性子開了口，看著站在原地有些侷促的女人，&ldo;還有什麼事情嗎?&rdo;

當然有!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顧朝陽醞釀了一下情緒，低著頭，搓了搓手，&ldo;幾天前……您是不是……簽過一個法律名詞解釋……給我……&rdo;

聲音越來越小，如果可以，她想捂臉。

半晌，都聽不到回答，顧朝陽抬頭，便看到一雙含著笑的眼睛，清冽的男聲響起：&ldo;你唱歌挺好聽的。&rdo;

&ldo;是……是麼……&rdo;顧朝陽牽著笑，內心已經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親們收藏一個吧作者菌也給你們賣個萌(?&oga;?)

第5章 逼格

手機&ldo;嗶哩嗶哩&rdo;的響著，微信不斷提示有新消息。

顧朝陽：大樹，我失戀了……

方舒：你什麼時候戀過?

顧朝陽：……

顧朝陽：大樹，你聽過我唱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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