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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姣哼聲,「你和我阿娘都無交集,哪來的什麼驚天秘密。若非你說到阿娘的信物,我才不會來,真當我被你騙了麼?」
沈崢提到的信物,是明陽長公主生前極愛的一對金釵,素日都會戴著。在她離世後,妝奩中獨獨缺了這對釵,扶姣曾著人尋找過,都無蹤跡,還以為是遺失了,沒想到能從沈崢口中聽到。
阿娘之物,扶姣自是想收回的,才親自跑這麼一趟。
沈崢道:「郡主想錯了,在下與長公主,還當真有一番緣分。」
他指的這緣分,當然與男女之情無關,卻是他在外辦差歸京途中之際,曾受過長公主一份恩情。
彼時二人都不知對方身份,他百般追問無果,才道出自己是宣國公世子。長公主聽罷愣了好一會兒,而後淡道算不得緣分,取下發間金釵交給他,告訴他若是今後相遇,還能想要回報她這份恩情的話,到時再還也不遲。
他在一場宮宴上和長公主相遇,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回味後不由一笑。
可能當時長公主更想說的是孽緣二字。
他們沈家當時就已經架空了楊氏,沒想到這麼久以來,他和長公主沒見過面,竟以這種方式相識。
但如果不是這場巧遇的恩情,他當初對小郡主,絕不會那般客氣有禮,從未想過傷她。
皺眉聽罷,扶姣不知阿娘是不是真救過他一回,但沈崢能說得如此仔細真實,應是八、九不離十的。
她慢聲道:「那好罷,姑且當你和阿娘真的有這麼點緣分,那也熟不了,沒什麼秘密可以告訴你的吧?」
「郡主又不懂了。」沈崢語氣悠悠,「有些事,就是要對不熟之人才好說,殿下許是壓抑太久,又將在下當小輩看,所以有一日,忍不住對我傾吐了一個驚天之密。」
扶姣面上表示不在意,實則身體忍不住前傾,已經走到了欄杆外,正緊緊盯著沈崢。
沈崢故意賣弄了會兒關子,神秘的微笑掛在唇角頃刻,才在扶姣不耐煩的催促下慢吞吞開口。
「那就是——郡主,你和憫之極有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扶姣:?!!瞳孔震驚
她嚇得環胸的手都鬆開,小金鐲順著手腕松松下滑,和腰間環佩相激,發出清泠泠的響聲,在大牢迴蕩。
兄……兄妹?對上沈崢認真無比的目光,扶姣有瞬間腦子紊亂,竟真的在想阿娘什麼時候和李蒙將軍熟悉過。
她這反應太真實,真實到可愛極了。沈崢本還想再裝個一時半刻,但被扶姣模樣弄得沒忍住,先是撲哧一聲,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盪,連外邊守著的獄卒都忍不住探頭看來。
高聲大笑驚回扶姣思緒,沈崢這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方才那話分明就是在耍弄她。
最可氣的是,她居然真的有那麼一息相信了!
扶姣氣得臉都紅了,抽出腰間的鞭子就往裡面揮。隔著欄杆,她能使出的力有限,即使沈崢連日來都沒怎麼飽腹,也躲得輕輕鬆鬆。
他遊刃有餘地左右移動,躲開鞭風,還饒有閒心道:「方才見郡主太過嚴肅,開個玩笑罷了,郡主莫氣。不過,我的話不假,郡主與憫之,當真不大合適。」
他道:「郡主想,日後憫之登基為帝,三宮六院必不可少。以郡主的性子,能忍嗎?」
邊抽他,扶姣也氣得邊回,「你以為他是你嗎?他才不會有什麼後宮嬪妃。」
「郡主年少,太容易被騙了,須知世間最為薄倖是男兒,你難道忘了令尊嗎?」沈崢躲避間,宛如閒庭漫步,從口中吐出的話無一不是在挑撥,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挑撥。
偏偏,他說的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實。
在李承度身邊的王六聽了,都不由頻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