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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沉哥和小珃以前認不認識?
☆、第六章
幾個人鬨笑著,扯了幾句就散了。
輝皇是屬於夜晚的,門口的轎車絡繹不絕,各色各樣的人進進出出。
江珃背著書包站在璀璨的樹燈下顯得格格不入,她輕輕呼吸著,因為太冷,熱氣呼出有了霧狀,半響,她吸了吸鼻子,鼻頭有點紅。
楊繼沉依舊倚在車上,他說:&ldo;等我抽完這根就走。&rdo;
&ldo;奧。&rdo;
他不和他們去吃飯,也不知道是因為要送她回家乾脆不去了還是本來就不想去。
江珃垂著腦袋,看著地上斑駁的光影,昨天那場雨下的太大,今天地面還是濕漉漉的,薄薄的水面上晃動著霓虹燈的光。
真是奇怪的一天。
江珃瞄了一眼他的方向,沒敢抬頭,只看見他交疊的雙腳。
真是奇怪的男人。
楊繼沉即使半倚著,也比她高很多,他目光下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ldo;你在想什麼?&rdo;
&ldo;沒什麼。&rdo;
她聲音輕輕的,卻是乾淨清脆的,不似那些女人甜得讓人發膩,也不像小女孩那樣軟糯。
楊繼沉歪著頭,&ldo;你在想,昨晚我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rdo;
江珃被說中心思,瞳仁微震。
楊繼沉一手插袋裡一手抽菸,他彎了點腰湊近她,低啞道:&ldo;你猜,我有沒有?&rdo;
江珃驀地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幾縷冷風吹過,他手指上的香菸菸灰飄散在風裡。
有些人三言兩句之間就能洞悉他的性格,楊繼沉對她來說就是這樣的人。
他很高傲也很輕狂,可他有資本狂妄,在他的領域裡,他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這樣的人手一揮一去就能呼風喚雨,什麼事兒都不會放在眼裡。就像季芸仙說的,他那樣的人怎麼會偷窺。
可如果他什麼都沒看到,僅僅是昨晚的一面之緣,他又為什麼好像很早就認識她一樣,言語裡總帶著幾分戲弄,難道她有哪裡招惹過他嗎?
如果他看了,所以今天再見到她才會調侃她,那倒真成了江眉口中的地痞流氓了。
但江珃隱約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江珃反問道:&ldo;你有嗎?&rdo;
楊繼沉倒是沒想到她會把問題拋給他。
他直起腰,又靠回了車上,好整似暇的看著她,說:&ldo;看了個背影。&rdo;
昨晚是他第一天搬進那個宅子,張嘉凱什麼都安排好了唯獨臥室那盞破燈,開著和沒開一樣。
對面的光線明亮,直直的從窗戶里透進來,他走到窗邊就著那點光暈點菸,誰知道正好看見一些不該看的。
她只穿了一條內褲,肩膀夾著手機,正在手忙腳亂的給自己套衣服。
她很瘦,從肩膀到腿,沒一點兒贅肉,暖黃的燈光下少女的背影纖細潔白,這讓他想起了早年前看過的一幅油畫。
掃了兩眼他就收回了視線,剛轉身,忽然想起什麼,一怔,又轉頭看去,盯著她左肩膀看了一會,直到她把衣服都穿完鑽進了被窩裡。
那支煙夾在手裡,也忘了點。
再抬眼的時候她上身只穿了件吊帶衫,坐在坐上,背對著他,似乎在刮腋毛。
這回他看清楚了,她的左肩膀上確實有個雪花胎記,像是紋上去的一般,六角的雪花胎記。
當時唯一的感覺,就是邪門。
他覺得詫異的時候她正好下床。
楊繼沉夾著煙遞到嘴巴,點火,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