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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斯文相,搞不好做起那种龌龊事,一起劲后,就变成无敌铁金刚。你不及早告诉女儿,让她有个心理准备防范一下,是要她白白送死是不是?”
他说女人没大脑?他才没小脑呢!事实上,小脑比大脑的运作功能多。陈月倩快被她昏昧的蠢老公气疯了!
“你何不给女儿准备一帖毒药,让她泡酒服毒自尽;或者给她一把鱼肠剑,自行了断;要不然,提炼一瓶仙丹给她吞,学嫦娥奔月好了。”她没好气地抢过他手上的书和润滑剂,转身就要走回去时,衣袖却又被拉住了,“又怎么了?”
“还有这盒温度计。”
“急救箱已有一支了。”
“那是量感冒用的,这才是孕妇专用的,别让她到时要当妈妈了,还以为是拉肚子,把小孩往垃圾桶里丢!这可不是我凭空捏造的,以前真的发生过这种事。瞧!水银刻度标示得详尽多了,你教著她量,提醒她别含在嘴里,免得一不小心咬破管子,把水银吞下咽喉,虽然可逃过狼的蹂躏,但毕竟不值得。喔,还有……”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健康教育也有教这门知识,你不要老把她想得跟你一样蠢,好吗?再说,怀鲁……”
“你别提那匹狼!”牟冠宇一听到这个名字,任督二脉就有气。
“好吧!再说那匹狼会好好照顾她,你不要穷紧张。”
“狼会照顾小红帽才怪!他照顾他的胃都来不及。”
陈月情心里骂道,你这个蠢蛋爸爸!随即催促著,“不理你了!你若真要关心女儿,就去跟她说句好话,别教她心里不安、难过。”
牟冠宇心中交战良久,才决定走到女儿面前,看著女儿一脸期待的模样,他结舌三秒才好不容易地挤出话:“为盼,如果你被那杀千刀的鲁小子始乱终弃,千万要回来啊!”
第五章
一辆豪华大轿车被喧闹的人潮与车阵团团包围住,不得不缓缓地在教堂前停了下来。
坐在这辆光鲜的黑色轿车里的人,不是有头有脸的大官级人物,便定是亿万富豪级的超级阔佬。该不会是在教堂里才刚接受祝福的新人礼车吧!往来行人如是想。
然而,对处身于十面埋伏、马路虎口上的大轿车中的牟为盼来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
从没目睹过这么一对称头的金童玉女!啊,那缀著闪闪发亮金线的雪白绮罗丝绸,长长地拖曳在如钻石珍珠的石砾花坛上,只见那位双手捧著新鲜洋兰花束、娇艳动人的新娘跨出了如三寸金莲般的小脚,娇弱无力地往旁边俊挺、勇敢的新郎倌倚靠过去;而距新娘不到一厘之遥,眼明手快又身手矫健的勇士,霍然倾全力地适时伸出强壮的臂膀,温柔地将他未来的娘子顺势揽进了自己的宽肩内……
感动!如此可歌可泣的旷世慢动作教目睹其境的牟为盼,恨不得能将画面定格、倒带、从头来过,眼里还不由自主地掬一把同情泪,嘴里顺便咽下一肚子嫉妒的口水。
五分钟的实况转播画面虽短,但已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牟为盼心理失调。她双手扶在门缘,小脸蛋儿直贴近右侧窗口,接著重喟一口气。
“真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说著眼泪又扑籁籁地掉了下来。
在后座的邹怀鲁心疼无奈的撇过头去,不忍见为盼伤心难过的表情,尴尬的眼神与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张雷在狭长的后照镜中相会,两人面面相觑良久。
这两个男人的心大概都在想著同一件事:真是为难她了!
在邹家法国别墅服务长达二十五年之久、甫回台湾一周的司机兼保镖张雷,强忍下心中的愤恨不平。
对高大魁梧的张雷而言,花钱聘他的邹隽易,只是一台定期付他粮票的收银机,只要草草应付、了事就算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