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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高峰堵得很,十幾分鐘才挪個幾米。
韓惜是乘地鐵回去的,她從地鐵口出來,往小區門口走去。
門口牆上的平安小區示範牌已經被摘下來了,原本掛牌子的地方明顯比旁邊的牆面乾淨,顯出磚塊大小的淺色方形,看起來空蕩蕩的。
小區保安小周已經換好了制服,站在門口值班。看見韓惜,微微笑了一下,沒說話。那笑容很勉強,不難看出只是為了禮貌,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以往的時候,性格活潑的小保安總會熱情地打個招呼,叫一聲,&ldo;韓小姐。&rdo;
韓惜走進小區,經過保安室門口的時候,往裡面看了一眼。
桌邊上放著一個餅乾盒子,這個盒子韓惜很熟,肖瑜每回做完餅乾,都喜歡用這種盒子裝來送人。韓惜家裡已經攢了一堆了。
根據市局的資料來看,肖瑜跳樓自殺那天,樓頂天台上,小周是最後一個跟她接觸的人。有人拍了照片和視頻,小保安邊哭邊勸,讓她不要想不開,不要死。
最後肖瑜含著眼淚,縱身一躍,小保安抓了個空。就這樣,活人與死人被一個不可跨越的空間隔開了。
韓惜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18號201室,死者周通被殺現場。
門被警察封了,她拿著自己的工作牌,叫物業開了門。
現場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原本放著屍體的澡盆里的水已經有點渾濁發臭了,地上的血跡完全乾涸,血腥味沒那麼濃烈了。
紀堯終於從晚高峰殺出一條血路趕到的時候,看見死者家的門是虛掩的。
案件告破之前,沒有警方的允許,現場是不許人隨便進來的。會不會是兇手回來了?
紀堯提高警惕,從門縫往裡看。
韓惜聽見有人踩著樓梯哼著歌上來,臨近了卻又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她往迅速往門口看去。
紀堯推門進來,笑了笑:&ldo;好巧,還真是有緣啊。&rdo;
韓惜看見是他,竟然鬆了一口氣。
怎麼會突然對這個人感到放心,她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變化,不禁擰了下眉。
紀堯繞開地上的血跡走過來,挑眉道:&ldo;怎麼一看見我就皺眉?&rdo;他聲音低沉帶著磁性,不知是有意撩,還是無形中暴露了骨子裡的騷氣。
韓惜看了他一眼,往後退了兩步:&ldo;你怎麼來了?&rdo;
紀堯環視了一下現場:&ldo;看看能不能找出新的線索。&rdo;
韓惜點了下頭,兩人各自行動了起來。
韓惜工作的時候,除了必要的初步推測和匯報,一般都是沉默的。她是個講求證據的人,很少直接講出自己的猜測。
紀堯作為刑警,恰好與法醫相反,他們需要在有限的證據中設想出無限的可能,再一一排查這些可能性,還原事件真相。
紀堯走到陽台窗邊,往樓下看了看說道:&ldo;爬陽台進來的這位身高一米六,物證給的勒痕檢測告顯示,用腰帶勒死死者的兇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比一米七的死者高大得多,因此不排除團伙作案的可能性。也有可能這兩人互不認識,是兩撥人。&rdo;
&ldo;這老頭究竟是得罪什麼人了?&rdo;
韓惜走過來,一邊聽著紀堯的分析,一邊仔細觀察陽台周圍的痕跡。
紀堯繼續道:&ldo;死者性格外向,喜歡看熱鬧,沒與人發生過什麼大矛盾,小摩擦倒時常有,近三個月以來跟死者產生過糾紛的鄰居已經調查過,沒有疑點。&rdo;
他沉思了一下:&ldo;大矛盾沒有,小摩擦不斷。&rdo;這種人其實挺不招人喜歡的,近幾年因為幾句口角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