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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副本內鬼怪的能力數值都只是經由無限系統設置的死板標準。剛剛在謝臨淵那傢伙手上的失手壓根就不是您的實力問題,而是系統本身的問題。就是之前都還聽說過,不只是有小boss在他手裡失利,就是他上個副本的關卡boss都死在了他手上。相比起那個倒霉的關卡boss,我們現在最起碼還沒有脫離副本,還能繼續工作啊。」
舍友的聲音說著里還帶上了一點哭腔,也不知道是因為倒霉遇到了謝臨淵這個行走的bug,還是因為這個副本遇上了行走的bug還要繼續工作的倒霉打工人的自己。
時煜:……
作為上個新人副本里不巧死在謝臨淵手裡的可憐關卡boss,時煜一時失聲,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說些什麼回答對方才好。
見時煜不出聲,舍友以為自己還沒有安慰到點子上,便繼續努力,撫慰自己這個善良的前輩:「而且除了弄死謝臨淵之外,我們也不是沒有別的什麼辦法啊。我記得之前有誰好像在副本圍讀里說過,雖然謝臨淵我們的確剛不過,但其他人在我們手上可都只是會走的積分和業績。」
作為沒能夠上參與副本圍讀資格的炮灰npc,舍友甚至都不知道這句話出自他眼前的這個前輩口中。
他用時煜說過的話來安慰時煜:「哥,我就這麼老實和你說吧,我最開始其實也想拿到謝臨淵這個業績,但現在看來,謝臨淵的這個業績好像也不是什麼必需品。我們剛不過他,可這不是還有其他輪迴者在場麼。」
「或者往好里想想,有謝臨淵在這,我們動手時也不用再想著留手,每次都能全力出手,不用再考慮輪迴者存活率的問題,這勉強也還算是個不錯的優點吧。」儘管這算是謝臨淵唯一的能說出口的優點了。
舍友說著還乾笑了幾聲,話語裡帶著濃重的苦中作樂的意味。這聽得時煜都擔心對方下一秒會不會哭出聲來。
——恐怕不只是對他這樣的老手來說很麻煩,就是對於其他新人後輩,謝臨淵也是所有鬼升職路上的攔路虎。
生怕繼續說下去反而會讓這個新人後輩的心態再次受到巨大的考驗,時煜接下話茬:「確實,你說得對。」
更多的話,現下和舍友算是同甘共苦的時煜也說不出來了。
……不過雖然有些話沒說出口,但鑑於不久前謝臨淵那個「鏡子無法損壞」的說辭,時煜心裡還是有一些想給對方一點教訓的想法的。只是擔心舍友的應激反應,他最後還是沒把自己的這點想法說出來。
……
深夜,萬籟俱靜。
在這樣的黑夜裡,就是那些躺在床鋪上小心警戒的輪迴者好似都有些要撐不住,快要閉上眼睛睡死在床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宿舍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古怪的聲響。
像是有什麼黏膩噁心的東西正在不斷蠕動著朝這邊靠近似的,伴隨著細微的水聲,它最後停在了404宿舍的門口。
鑲嵌在門板上的半透明玻璃映不出門外的異常,玻璃里映出的走廊看著好像仍舊是空曠無人的安靜模樣,唯獨那個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楚的擰動門鎖的聲響顯示出了異樣。
有什麼東西正打算進來。
伴隨著鎖芯彈出的清脆聲響,門被打開了。
那些被這響動驚醒的輪迴者至此總算是看清了那個「好朋友」的模樣——
它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在地面上蠕動前進,行動間在地面上留下一條可怖的血痕。而它那彎折出一個詭異弧度的四肢顯示了它沒有直立行走的原因。
床位離門最近的周晉抓緊了手上的保命道具,半眯著裝睡的眼睛趁它行動間總算是看清了它的樣貌。
——那是今天下午跳樓自殺後,在他們面前咽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