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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洗澡。」容凌嗓音淡淡道,「有事嗎?」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寧暮雪回答,「你呢?」
容凌不知如何作答,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不過寧暮雪早已習慣她這般態度:「你要睡了嗎?」
「嗯……」容凌懶懶應了聲。
「晚安……」隔著手機,寧暮雪似乎帶著寵溺的輕笑,她仰頭看向容凌所在的樓層,窗戶透出暖黃的光,窗邊隱約的人影身形綽約,渾然沒有察覺自己正在被注視。
真是奇怪,容凌皺起眉頭,難道寧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寧暮雪就一點兒也不著急嗎?
容凌自是不會將心裡話問出口,而是在掛斷電話後,坐到電腦桌前,戴上頭戴式耳機,開始聽前幾天錯過的寧家書房內的錄音。
寧畢書是在自己公司被帶走的,因此並沒有多餘有用的消息。
不過容凌還是耐著性子聽下去,直到安靜中她突然聽見音頻里出現一個熟悉的聲音:「查到是誰舉報的了嗎?」
隔著音頻,寧暮雪說話時不似方才那般溫和,而是帶著寒冰般的凌冽。
對面回答的人小心翼翼:「應該是石家的人在背後搞的鬼。」
「石家,他們是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
容凌還想再聽下去,此時耳機卻發出滴的一聲響,斷開與電腦的連接。
應該是沒電了。
容凌嘆了口氣,將耳機放到旁邊,直接點開電腦公放,又從位置上起來準備到廚房給自己接杯冰水。
身後電腦里的聲音仍在回答:「或許是公司里出了內鬼……」
容凌握住門把手,打開臥室的門。
剎那間,儘管向來反應慢半拍,她還是被驚得頭髮都差點立起來。
面前寧暮雪手捧一個小蛋糕,插在上面的燭光幽幽閃爍,襯得她面上神色晦暗不明。
「查查看……」電腦里寧暮雪冰冷的聲音傳來,「究竟是誰向石家告的密,不能輕易饒了他。」
「容凌,生日快樂。」眼前的寧暮雪輕聲道,面上卻沒有半分笑意,顯然將電腦里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第35章 破裂
剎那間, 容凌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宛如被冰凍般凝固,再也無法流動。
她目光落到寧暮雪手裡捧著的那個蛋糕上。
十九的數字蠟燭灼灼散發出光芒,奶油蛋糕的中央是兩個手牽著手的女生, 一個頭髮黑長直,穿著明黃色吊帶衫和短褲,另一個深棕色的長髮微微捲曲, 白t恤搭淡藍色格子裙。
兩個小人兒依偎地站在一起,手裡還揮舞著螢光棒。
容凌一眼便認出來, 這是二人在舞台上第一次相見時的打扮。
音頻里的聲音依舊沒有停下來:「小姐放心,我一定會查個清楚。」
「嗯,去辦吧,記得小心行事。」
一切不用任何多餘的猜測, 已經昭示無疑。
原本以為她定然會震怒質問, 沒想到寧暮雪面不改色, 唇瓣微揚:「不歡迎我進來嗎?」
她都如此反應,容凌自然沒有膽怯的必要, 鬆開握在門把上的手, 大大方方將人放進來。
寧暮雪將蛋糕在桌上放好, 順手操縱滑鼠關閉這段音頻。
目光掃過屏幕上的一連串記錄時, 她動作頓了頓,終於回過頭來:「容凌,是誰逼你這麼做的?」
容凌一愣,沒想到事已至此, 寧暮雪依舊不願清醒。
她眼眸微垂, 一片坦然之色:「沒有任何人,是我自己做的。」
「胡說……」似是早就料到她會這般回答,寧暮雪一口否決,「如果不是受人威脅,你為什麼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