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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網購發達不代表沒有實體店,商業街區照樣人聲鼎沸,不過能在商業區開設實體鋪的基本都是資金充足的大品牌,個人小店付不起昂貴租金。
解決完住房問題,葉雨揉著肚子向光腦下達檢索指令,附近美食按距離排序,相較於用傳輸器叫外賣,他更喜歡出去吃,還能順便逛逛。
方進餐館,腦中陡然興起一陣迫切欣喜的情緒。葉雨確信不是自己,這麼說是另一個「葉雨」?
他左右看看,依波動大小快速鎖定某處角落,考慮到自己並非原主,葉雨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坐在有綠植遮擋的鄰桌,拿起菜單假裝點餐,實則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偷聽。
隔壁兩人對坐,一男一女,男的壓低聲音開口道:「快三個月沒消息,這事肯定辦成了。」
女人似乎有些猶疑,問:「你確定人可靠?」
男人答:「那都是些拿錢辦事的海盜,我也是托關係才聯繫上的。」
女人頓了片刻,話語間帶上指責:「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有多重要?要是葉……事情沒成功,你不僅拿不到所有權,恐怕還……」
男人呼吸一重,悶聲打斷女人的話:「不會的,官方救援隊出具的結案報告在我手裡,按規定,太空事故如果兩個月內找不到屍體又沒人申請失蹤的話,系統會自動判定失蹤者死亡,所以我上個月向主腦提交了全部材料,申請所有權轉移,已經辦妥了。」
「那就好。」女人長噓口氣,緊繃的態度緩和下來,適時切換話題,「我在5-3c星的調研差不多結束了,店鋪租約交給助手去談,『你的』店會放在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聽她故意咬重字音,強調即將到手的店鋪歸自己獨享,男人放鬆下來,自鳴得意地嘿嘿笑兩聲:「看我幫你打開這裡的市場。」
「好啊,那我可就看·你·的·了」女人刻意拉長的尾音七扭八歪地鑽進耳朵,葉雨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但對面男人顯然很吃這套,虛榮心極大滿足下就是大包大攬的保證。
葉雨沒心思繼續偷聽也顧不上吃飯,起身快步走出餐廳,直至拐進偏僻小巷才靠著牆大口大口喘粗氣,他明顯感到額角血管突突直跳,心底不斷翻湧的殺意蓬勃而出,洶湧非常,即將壓過理智。
「冷靜,冷靜——!」
他在空曠無人的小巷對「葉雨」低吼,如果有鏡子,葉雨肯定會被面色慘白,雙目赤紅的自己嚇一跳。
葉雨無法和「葉雨」用語言溝通,卻能感受到對方激烈碰撞的意念,他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唯有拼盡全力把不屬於自己的情緒牢牢遏制。
當初接收的記憶殘缺不全,只能按「葉雨」的反應拼湊出大概經過。
那個男人應該是「葉雨」的合伙人,出於不明原因,兩人產生矛盾,男人一狠心雇星際海盜痛下殺手,不料「葉雨」身死魂不滅,跟意外來此的自己融合到一起,這才有了發現背叛時怒不可遏的情緒,至於神秘女人是誰,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暫時不得而知,記憶中也沒有相關信息。
「別,你這樣沒用。」葉雨背靠粗糙冷硬的牆面,頭陣陣發脹,他難受地閉上雙眼,咽了咽口水,順下氣息一字一句緩緩說,「我幫你,讓他付出代價。」
被糟心事兒一鬧,葉雨到底沒吃上飯,待強烈情緒如潮水般褪去,他拖著疲憊身體回到家,栽進被子倒頭便睡,連衣服都沒換。
次日葉雨是給餓醒的。
他睜開眼甩甩仍舊不太舒服的頭,用力揉了把臉,隨後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洗手間,擰開花灑,任憑溫熱水流衝掉身體殘餘的疲憊。
洗完澡,整個人鬆快又舒服,腦子也清楚了一些,沒那麼沉了。
面對空蕩蕩的廚房和冰箱,葉雨覺得家中有糧心裡不慌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