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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禾輕輕嘆了口氣,江落抬起眼皮看了眼他,「我還沒說你,你先嘆上氣了,以後就算是假期,也要按時睡覺,臟器要休息的。」
葉禾失笑,搓了搓胳膊,「你說得好嚇人。」
江落換了個說法,「你不想長高了?」
葉禾噘嘴,「想的,我就偶爾熬一次夜。」
江落:「前天是誰半夜還給我發信息。」
葉禾:「發錯了,手滑。」
「我說的是這個嗎?」
「就是這個。」
葉禾撐著下巴,跟江落車軲轆的是,不是,是,不是……他趴到桌子上,拖著聲音,「好好,是,我是這幾天都在熬夜玩遊戲,行了吧。」
江落正在解最後一小問,沒顧上理他,等抬起眼看手機的時候,發現鏡頭裡的葉禾已經趴著睡著了。
「結果還是睡著了啊。」江落想跟他說著話,不讓他睡,要不晚上睡不著,又要熬夜了。
江落把他這邊的麥關了,收拾桌子,這幾天做了很多試卷,大腦有點昏,但是心裡挺踏實,學習了就好。
整理好課本,江落看了眼時間,準備去洗個澡,一會兒回學校上晚自習。
這麼想著,但是他卻沒動,坐在椅子上發起呆來,他覺得很疲憊,心理上的。
剛剛江父在客廳大聲質問江母家裡的錢都去哪兒了,他想給他侄女發個紅包,江母不讓,說:「他們給你兒子過紅包嗎?不給,再說也沒錢。」
江父:「我給個兩百塊錢的紅包怎麼了?她今天十八歲生日,我當舅舅的當然要給紅包,什麼沒錢,我一個月工資六七千錢哪兒去了?!」
江母:「你說錢去哪兒了!就你那六千多工資,能幹什麼,還完信用卡剩點,存起來,你不用供江落上大學啊,天天問我錢去哪兒了,你有病吧。」
江父:「那我給她發個紅包。」
江母把衣架扔到沙發上,「隨便你!」
江落抬起眼,看向手機里的葉禾,葉禾睡覺很乖,閉著嘴唇,頭髮軟軟的,就是衣服的領子有點大,低頭趴著,露出大片脖頸和鎖骨,他的衣服都是這種款式的,江落打開麥,屈指在屏幕上敲了敲,他現在這麼趴著睡,醒了手會很麻,「葉禾?醒醒,去床上睡。」
這聲音太輕,透過聽筒穿到葉禾的耳朵里,跟撓癢一樣,往邊上挪了挪,接著睡。
江落無奈,但也沒再叫了,睡吧,醒了再說。
他又背了會兒單詞,定了個鬧鐘,也趴桌上睡了。
葉禾是被江落的鬧鐘吵醒的,嚇了一跳,整個人彈了起來,「誒!」
江落早醒了,在做題,笑了起來,「我把聲音調小了,結果還是嚇你一跳,去洗下臉收拾收拾吧,準備回校了。」
葉禾抹了把臉,坐回椅子上,「嚇死我了,我正做夢呢。」
江落:「夢見什麼了?」
葉禾:「被嚇了一下,忘了,就記得是很有邏輯的夢,末世什麼的。」
江落:「英雄啊。」
葉禾揉著發麻的胳膊,「誰不想當英雄啊,每個人小時候都有英雄夢吧。」
江落挑眉,笑了笑,「嗯,我也想變成英雄。」
葉禾:「那變成英雄後,你想做什麼。」
江落:「變不成啊。」
葉禾:「假設,來嘛,說說看。」
江落轉著筆,笑:「不說,快遲到了。」
葉禾抽了抽鼻子,「反正我變成英雄後,要先飛上天玩玩。」
江落點了點手機屏幕,像隔空揉了下葉禾的腦袋,「嗯,但是你現在要還是不收拾東西,就要遲到了。」
葉禾伸了下懶腰,「好,現在就收拾,你在樓下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