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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海的神情有點異樣,好半天才問:「你不反對我拍戲了?」
「你喜歡我能怎麼辦?」宋寒山淡淡地道,「既然拍了就別丟人,拍點拿得出手的,別整天拍那些愛得死去活來的電視劇,一看就很懸浮,沒有深度。」
宋辭海精神一振,正要應好,簡繹不答應了:「你怎麼能看不起偶像劇啊?現在工作黨的壓力太大,就靠這種甜甜的言情偶像劇緩解壓力放鬆心情了,小海他長得這麼帥,不拍偶像劇簡直就是顏狗黨的巨大損失,小海,你別聽他的,先拍幾年談戀愛讓我們舔顏,那些有深度的倫理劇懸疑劇,等你年紀再大一點考慮。」
宋辭海頓時一驚,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宋寒山,忍不住偷偷扯了一下簡繹的衣角,示意她別說了。
他還從來沒見有人敢這麼直截了當地反對宋寒山的意見,還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通,宋寒山要是發了火,簡繹可怎麼承受得住?
「什麼叫顏狗黨?」宋寒山忽然問。
宋辭海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進行名詞解釋:「就是喜歡長得漂亮長得帥的人的集合。」
「那舔顏又是什麼意思?」宋寒山皺著眉頭追問。
宋辭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誇張的網絡用語:「就是……用實際行動表達對美人帥哥的喜愛?姐,你來說!」
他趕緊把問題甩給了簡繹。
「舔顏就是字面意思啊,有點想像力。」簡繹興致勃勃地道,「形容粉絲對偶像顏值的喜愛到了爆表的程度,各種吹彩虹屁、各種親親抱抱做做美夢之類的。」
宋寒山的臉都綠了:「胡鬧。」
「對對對,胡鬧,」簡繹立刻順著他的話往下接,「我朋友是小海的顏狗,成天舔他的顏,我就不一樣了,猜猜我是誰的顏狗?」
宋寒山面若寒霜,冷冷地瞥了簡繹一眼。
宋辭海心裡更慌了,又偷偷扯了簡繹一下。
「我是你的顏狗啊,」簡繹甜甜地朝著宋寒山笑了一下,「晚上你睡著的時候看著你的臉邊舔邊流口水,你都不知道吧?」
四周原本帶著寒意的空氣忽然好像被吹入了春風,飄進了桃花的香氣,驅散了寒意,變得甜甜暖暖了起來。
宋寒山的眼神從緊繃到放鬆,就連硬邦邦的語氣都柔和了幾分:「好了,別在別人面前胡說。」
「好的。」簡繹順從地應了一聲,卻又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給了一個k、
宋寒山的耳尖,幾不可察地紅了,略帶狼狽地站起來下了逐客令:「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了,你應該也挺忙,不用在我這裡耽誤時間了。」
宋辭海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機械地跟著站了起來。
和簡繹一起走到了門口,他才回過神來,看看已經回到辦公桌前的宋寒山,他壓低聲音問:「姐,你也太厲害了,這都可以?」
簡繹也小聲道:「其實吧,他就是個紙老虎,看起來凶而已,你以後多和他接觸就會知道了。」
「那也就是在你這裡吧……」宋辭海嘀咕著,也就只有簡繹會這麼說了,誰見了宋寒山不怕?
背後傳來幾聲輕咳,宋辭海打了個激靈,連聲道:「走了,我這就走了,姐,你別送了,趕緊陪姐夫去吧。」
他疾步出了門,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你們倆怎麼有聊不完的話?」宋寒山佯做不在意地問,「聊什麼呢?」
「聊你呀,」簡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來看著他,「聊你那麼凶,誰見了你都害怕。」
宋寒山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悅地問:「你呢,你也怕嗎?」
簡繹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兩人對視片刻,簡繹的視線漸漸下移,從眉眼到鼻尖,最後停留在了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