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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建成很不開心,他拉過張喜梅被母親摔到一邊的手,正視趙西鳳,「娘,我不想鬧的太難看,但你說的做的,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我昏迷不醒的日子裡,喜梅把我照顧的很好,家裡家外也都是她在撐著,小魚更是為了我沒上學了,我有很多對不起她們娘倆的,我現在只想把身體養好,重新支撐起這個家,不讓別人欺負她們,你回去吧,等我身體好了,我會回去看你的!」
他的手攥得很近,張喜梅能感覺到那隻手的厚度還有溫度,這是種什麼感覺?
踏實。
多少次被婆婆辱罵的夜裡,她都特別希望余建成能幫她說句話,給她撐腰,如今她真的等到了,這個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始終站在她這邊。
「建成,你咋能這麼說你娘,你知道娘為了你,多少個夜裡睡不著覺,你看娘的頭髮,白了多少!娘心裡苦啊,你是娘的兒子,你生了這麼嚴重的病,娘只是想照顧你,哪怕是你渴了的時候給你端一碗水也成,建成,你還記得你在夢裡說過想吃娘做的飯不?娘今天晚上就給你做!」
趙西鳳看著他們相握的手,沒少的在心裡罵張喜梅騷浪蹄子,當著老人的面還要勾引男人,要不是那狐媚子的眼神勾的余建成魂兒都沒了,余建成會不聽她的話嗎?
不罵就不罵,她來也不是為了罵人的,最重要的是要留在這裡!
余建成淡漠地搖了搖頭,「娘,我已經不記得你做飯是什麼味道了,即便是回老家,也不曾吃過你做的飯,何來我想吃你做的飯,更何況,你說的去你夢裡,更是不著邊的話。」
趙西鳳的臉色白了白,這兒子又在當眾打她的臉,她訕訕的笑了,往後退了兩步,「你這話說的,好像娘怪狠心的,不曾給你做過飯,那你是怎麼長大的?既然這樣,娘今晚更要留下來,給你做點吃的,讓你想起娘做飯的味道!」
張喜梅正要說話,余建成扯了扯她的手,「娘,你有這種想法我很感動,只是不湊巧,家裡斷糧了,平日都是從單位食堂打回來吃,你若是真想做飯也不是不行,娘,你今天帶什麼東西來了?」
這句話把趙西鳳問住了,她有些尷尬的舔了舔嘴唇,「兒子,娘今天來的急,沒帶什麼東西,我手巧,家裡有啥我做啥,真沒事兒!」
到這步了,她還不肯放棄,余建成索性把余笙喊過來,「笙笙,跟你奶奶說,你晚上想吃什麼?」
趙西鳳一看有望,連忙彎下腰討好的看著余笙,「乖孫兒!你晚上想吃什麼?奶奶給你做!」
余笙沒忘記趙西鳳罵人的模樣,他抱著媽媽的腿瑟縮了下,有些遲疑的看著媽媽,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喜梅是一百個不願意趙西鳳在這兒做飯,柜子里還放著她們滷好的豬頭,也不是說不能給她吃,就是覺得可惜了,拿好東西換不回來人心,還不如留著,慢慢吃!
但建成這麼說了,她雖然有些不情願,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發表看法。
「笙笙,你說吧!」余建成鼓勵的看著他。
余笙看著趙西鳳,遲疑的問道:「真的我想吃什麼你就可以做什麼嗎?」
都到這份兒上了,趙西鳳也不敢猶豫,那麼多人看著呢,也是她先開口讓點菜的,不能臨了自己說不行,那他們豈不是更小看她。
「是的,乖孫兒想吃啥?」
「我想吃青椒炒肉!」
場面靜止了幾秒,門口的人不知道是誰沒忍住噗嗤一笑,余笙慌亂的看著爸爸,「爸爸,是奶奶說的,想吃什麼都可以!」
余建成點點頭,「乖,我都聽到了!」
說完他抬眸看向趙西鳳,「娘,笙笙想吃青椒肉絲,我只能喝湯湯水水,我們都是一起吃飯的,麻煩你今晚做五口人的飯,有勞了!」
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