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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歷亭近在咫尺地看著人,車外夜風吹過,幢幢樹影透過車窗落在女孩子的身上,更加顯得她一身落寞。
解完安全帶,他也一動不動的,就那麼撐在她身上看著。
末了又心疼地忍不住湊近親一親她的眼睛:「小麓。」
她闔下眼,連抱他的興致好像都沒有。
岱歷亭故作不知地逗了下:「怎麼了?我們小祖宗忽然不開心了?」
她語調也很懶倦,無精打采的:「你們關係太好了。」
岱歷亭哄她:「是嘛,可是關係好,才能認識你啊。」
明麓馬上搖頭:「你可以只和我小叔認識,那樣的話,只要他同意了就行了,就沒那麼多事了。」
「沒辦法呢,」他也認真地輕嘆,認真地捧著她的小臉揉一揉,給她解釋,「我和你小叔也是因為家裡認識,才從小一起玩的,要是沒有,可能連他也不認識。嗯?那咱倆就只能下輩子才有緣分了。」
「……」
「是不是還挺好的,一算,也不算虧。」
她失笑,末了又垂下眼皮去。
岱歷亭看她這勉勉強強的笑意,想起她說想去澳洲玩,想像在覽市一樣,沒有熟人,就他們倆。
這小東西好像超級渴望和他安安靜靜待在一起。
大概當年在澳洲的那二十天,是她最美好的回憶了,可以每天跟著他逛各種雪梨景點,去各種地方兜風,像在覽市坐摩天輪一樣,肆無忌憚地親吻。
過後就沒有那種無拘無束的擁有了;
這一回來,家門都沒進去呢,就惹了一身惆悵。
他真是萬般的,心疼。
想了想,他問:「今晚要不要,去我那兒?」
「這麼晚了,你回去後就休息了吧,我改天再去玩。」
岱歷亭:「我意思是,在那兒睡。」
「……」
車廂內橘黃色的朦朧燈光落在兩人之間,看不清彼此的眼底,只能撥弄出一絲曖昧氣氛來。
明麓好像被夏風吹得臉上有點燙:「在這裡,不太行吧,要是遇上我小叔怎麼辦?」
「換個門開進去,就遇不上他了。」
「……」
明麓一秒心動,猶豫起來。
岱歷亭挺想今晚陪著她的,雖然在這邊住在一起,過於早了,但是……她今晚一個人的話太孤單了。
雖然已經跟她說過,無論如何他都會和她在一起,但是如果能順順利利的得到所有人的允許與祝福,誰又不想呢,所以她今晚肯定會一個人偷偷惆悵的。
岱歷亭就哄她說:「不會遇見他的,遇見了我就說,我們下飛機先到我那兒,待會兒再送你回來。」
「……你,你連藉口都想好了。」
他點頭:「那不應該的嗎?我現在,每天都在騙明驍,也不差這一個了。」
她彎起眼睛笑。
岱歷亭見了,繼續引誘:「嗯?不然,明天晚上我再來接你去玩。」
明麓一聽要到明晚他下班才能見到他,立刻不行了,扛不住。
「那,那我去好了,你等我一下。」
「好。」他美滿點頭,果然是捨不得他的,一說明晚見立馬不願意了。
明麓推開車門,從男人懷中戀戀不捨地溜下去,背著小書包走向綠汀公館。
爺爺奶奶不在客廳,她直接跑上樓,丟下書包後拿了一個新的包,在衣帽間裡拿幾件新的衣服裝上,再到書桌上拿起平板和筆塞進去,末了迅速下樓。
正好在大門口碰見爺爺奶奶,看上去是到後院花園散步去了。
「爺爺奶奶,我出去了。」她招呼著。
看到她背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