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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溫急忙將雪生吞下去,在昏暗的燈光下站好直勾勾地看著他。
冰涼的雪順著食道滑下去,初溫覺得整個胸腔都是冰的,她甚至能夠清晰地知道雪塊滑過的位置。
「嘭」的一聲,沉重的雪球砸在腦袋散開,零碎的雪渣落進衣內冰得身體發涼,初溫懵懵地看著始作俑者。
「嘭。」
軟綿卻不失重量的雪球再次砸到初溫臉上,初溫緩慢地蹲下身體抓起地上的雪,胡亂地壓成一團朝裴以洵扔過去。
裴以洵錯開步伐微微偏頭躲開,臉上含笑,像是在看初溫滑稽的表演。
初溫徹底放開來勁,她快速地捏起雪團步伐加快地往裴以洵身邊疾走,邊走邊用力地往他身上砸。
他輕鬆地躲著雪球淺笑,「還生氣?」
初溫翻湧的情緒漸漸冷卻,她捏著手上的雪球越過裴以洵並不說話。
後腦勺又被人用雪球砸中,初溫忍著心中的氣轉身,看見程穎汁站在程祁川身前,手上還拿著雪球準備扔。
程穎汁被逮個正著,她心虛地將雪球轉了方向扔到牆上。
初溫捏著手上的雪球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程祁川越過程穎汁,低聲說了句,「慫。」
程穎汁立刻炸毛,衝著程祁川高喊,「你來!」
程祁川沒搭理她,走到初溫身邊,一腳踹向她旁邊的樹,快速跑遠連帶著還有張揚的笑聲。
厚實的積雪落下來,裴以洵沒有躲,他眼眸帶笑的看她,初溫也沒有躲閉著眼睛瑟縮著肩膀,開心承受這一刻的歡愉。
肩上的書包被人拿走,初溫睜開眼看向裴以洵,零碎的雪花還在飄落,停歇在裴以洵蓬鬆的發梢轉瞬即逝,白皙的臉被寒風凍過變得水潤通透。
寬大的手遞過來圓潤的雪球,他嘴角勾著笑鼓動著她,「不報仇?」
那一刻,初溫身體好似有了極大的力量,她拿過裴以洵手掌里冰涼的雪球,臉頰泛著笑朝程祁川扔過去。
程祁川沒防備被擊中,他驚呼地看向裴以洵,「裴以洵,你教壞小孩啊。」
裴以洵拿著初溫沉甸甸的書包,站在身後幫她撐腰,笑著低罵,「該!」
程祁川就地捏雪球氣勢洶洶要砸過來,初溫變得緊張想要找地方躲,裴以洵比程祁川先一步捏好雪球砸向程祁川。
程祁川想要躲又要想要攻擊,被裴以洵壓制著兩件事都干不好只能求饒。
裴以洵放慢速度誘程祁川,程祁川果然上當快速扔雪球過來,裴以洵也快速扔過去。
裴以洵的雪球擊中程祁川的脖子,大量雪落進他衣內,他冰的大喊,「程穎汁站在那裡幹嘛!不知道幫忙嗎?」
程祁川的雪球也沒有落空,砸到了初溫的衣角,如果沒有裴以洵的遮擋應該會擊中她的胸腔,初溫忽然間覺得沒必要刻意跟裴以洵拉開距離。
就算是他同情她那又怎樣,還是改變不了她喜歡他。
她喜歡他的初衷,並不是因為他喜歡她。
「我沒有生氣。」
程祁川鬧的動靜太大,他沒聽清初溫的話,他俯首湊近初反問她,「嗯?」
初溫不再說蹲下捏起雪笑容洋溢地扔在裴以洵身上。
「以洵哥哥,你跟雪很配。」
裴以洵愣住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收斂笑容,「小孩,雪太過純白跟哥哥不配。」
初溫透過裴以洵的臉看到他深藏的心事,她想起初次見面裴以洵在窗戶對面吸菸時的場景,原來漂亮哥哥不是會抽菸。
而是心中有事,只有抽菸才能緩解。
初溫笑著搖頭,拿著手上純白的雪笑,「哥哥很白,白到快要跟雪融為一體,以洵哥哥,誰都可以不配但以洵哥哥肯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