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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小皇帝這話一出,攝政王本來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丁桂距離三步遠都感受得到王爺那壓制著的怒火。
他此刻恨不得變成小飛蟲鑽到皇上的耳朵里提點兩句,
小祖宗誒!王爺哪裡是不讓你撒嬌,他是見不得您同旁人親近,只能對著他一個人撒嬌啊!
——
演武場那日雲笙的刻意提點後,攝政王一直想尋機會同趙劉兩位統領喝一頓酒。
奈何這些時日雜事太多,今日終於都有空,知道謝晏歸打算的雲笙,特意跑前跑後的讓火頭軍準備了好些下酒菜,又著人將趙統領和劉統領都叫到了攝政王的主帳。
褚氏兄弟二人瞧著這小皇帝百般殷勤的模樣,嗤之以鼻的翻起了白眼,心頭暗道:
真是個能屈能伸的狡猾角色!想必前些日子自己同王爺說的那些話都打了水漂!
王爺壓根沒放在心上,依舊對這扮豬吃虎的小滑頭縱容親近的很!
褚氏兄弟再不甘心也只能暫且放下,畢竟王爺收服越山大營的事眼下更為重要。
對於褚氏兄弟對自己的敵意,雲笙早就感受到了,他起初還試圖扭轉他們對自己的印象,但這兩個冥頑不靈的傢伙,無論雲笙做什麼,他們都是一副不冷不熱,不屑一顧的樣子。
還總是趁著自己不在時和攝政王說他的壞話!真是討厭透了!
漸漸的雲笙也有了脾氣,每每瞧見他們二人就冷臉瞪眼睛,將皇帝的架勢擺的十足十,必要等他們朝著自己行了全禮,方會漫不經心的叫起。
因著今晚的夜宴很重要,故而即便雲笙瞧見了褚氏兄弟朝自己翻白眼的模樣,也懶得同他們計較,只美滋滋的惦記著晚上用膳時也要嘗一嘗牛三虎口中的曠世美酒。
謝晏歸為了彰顯誠意,特意讓竹青準備了二十餘年的美酒十八仙,想起牛三虎等人說到這十八仙時,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模樣,雲笙便有些迫不及待。
暮色降臨,攝政王的主帳中格外熱鬧起來。
攝政王坐於主位,雲笙的席位被擺在了謝晏歸的右手邊,一伸手便能夠到的距離。
趙劉兩位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攝政王對這位小公子的重視,故而眼下見其幾乎與王爺並肩而坐,便也沒有表現的多吃驚。
趙劉兩人坐在左側,褚氏兄弟則是坐在了右側,下人將酒宴擺好之後,謝晏歸舉了舉酒盞,算是拉開了晚宴的帷幕。
有謝晏歸在,雲笙完全沒有身為君主的覺悟,現下正兩眼滴溜溜的盯著桌案上的酒壺。
酒席開始之前,謝晏歸特意叮囑了這酒年頭久烈性強,不許皇上飲用超過三盞,眼下雲笙已經喝完了三盞,但他根本沒喝夠!那辛辣又帶著甘甜的酒香,簡直太誘人了!
趁著攝政王說話的功夫,雲笙又悄悄給自己倒了一杯。
丁桂在一旁伺候著,瞧見皇帝的小動作忙想上前一步阻攔,卻不想雲笙動作極快,等他到了近前,小皇帝已經直接仰頭喝了個乾淨。
丁桂忙將酒壺搶了過來,小聲勸道:「公子,王爺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怪罪下來,您還是喝這果奶吧!」
嘗過了烈酒的芬芳,誰還要喝什麼果奶!
小孩子才喝果奶!我雲笙是堂堂男子漢!乃真龍天子真男人!唯有陳年老酒才配得上!
暈乎乎的雲笙表示抗議,死抓著丁桂的袖子,試圖將他手中的酒壺再搶回來。
兩人正拉扯著,謝晏歸長臂一揮,便將那酒壺收到了自己手中,看著雙頰酡紅,雙眸卻亮的出奇的雲笙,謝晏歸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丁桂吩咐道,
「小公子怕是醉了,丁桂,先帶小公子回去。」
被掃了一眼的丁桂頭皮發麻,忙沉聲應下,弓著身子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