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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她和妖帝認識?
啊對了,他剛剛說要找誰來著?他的妖后?
寄修微眯起眼睛,抬頭看了霽夜一眼,眼裡殊無笑意:「那你怕是認錯了。貧僧懷裡的是神獸腓腓。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紅毛腓腓,自然不是普通的小貓。」
霽夜吃了沒文化的虧,被寄修這句話打得措手不及啞口無言。
但他的確,不知道沈念居然是一隻神獸。從外表看起來,和小貓一點區別也沒有。
在他愣神的檔口,寄修抱著沈念淡然地轉身回到了了妄宗。
「關門。」
冷冷拋下兩個字。
一聲令下,伴隨著綿長悠遠的嘎吱聲,寺門合攏,把霽夜那雙凌冽的眸子擋在了門外。
寺門合上,扇起一股風,吹起他垂落的幾縷碎發。他直直立在門口,闔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壓制怒火。
「這禿頭欺人太甚!主君大人何苦受這鳥氣?」
一直站在樹上的青鳥撲騰著翅膀飛到地面上,剛化為人形,就要拔出腰間的冷劍砍進了妄宗。
「看我不屠了這幫臭和尚!」
看著自己的主君受辱,青鳥顯得比霽夜本人還要憤恨。
霽夜站在原地,淡然地伸出手中的扇柄攔住他。
當他緩緩睜眼時,已重歸平靜:「她既不想看到我揍人,那我就不揍了。以後等玉應寒回歸神位,本君有的是機會揍他。」
一個凡人而已,他根本不想和他計較。
沈念雖然暫時得救了,但是卻一點劫後餘生的喜悅也沒有。
因為她知道,霽夜當著那麼多同性的面吃了虧,損了面子,現在肯定怒火中燒,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他可是妖帝!什麼時候吃過閉門羹,還是被一個凡人關在了門外。
可是就剛才的局勢看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好刺激啊。」
沈念都把對面的水晶摸了,玄安才重新加載回來,慢悠悠給出一句評價。很明顯,它其實是躲在識海里目睹了全過程的。
「我剛剛差點就死了!你為什麼不出現給我提供一些意見?」
玄安聳了聳肩:「我覺得你做的挺好的,不需要我的幫助嘛。人總是要學習自己成長的,不能什麼都依賴系統,萬一有一天系統也出錯了怎麼辦?」
「閉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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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了妄宗把寺門緊閉之後,一直到夜裡也沒有再打開過。
也不知道霽夜到底走了沒有,寺廟外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動靜。
咚
是厚重的暮鼓之聲,一浪一浪穿林而過。
松林殘月,天際寒星漾映,寺里幾盞疏燈昏黃。
沈念棲在杏樹枝頭,望著寺外,一陣發愁。
她不敢想像再次見到霽夜,他到底會生多麼大的氣。但是她知道,他今天沒有硬闖進來,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應該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想當著她動手。
也許是今夜的月色格外蒼涼,她忽然覺得霽夜有些可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和小白待久了,一想起他就會自動腦補出他撲爍著淚光漣漣的狗狗眼,一臉委屈的樣子。
「不要心疼男人,會變得不幸。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玄安的話一語點醒了沈念,她從心疼霽夜的淡淡哀愁中清醒過來,一拍腦門兒:
「對哦,我心疼他幹嘛?他可能根本就不是因為想見我才來找我。他只是想弄清楚我接近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只是覺得自尊心受挫,不能接受我同時攻略三個男人的事實,他這是奇怪的占有欲而已!」
「就像一個舔狗每天都定時給你發早安晚安,你不喜歡他甚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