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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這怎麼好?&rdo;徐氏皺眉,&ldo;你是要與皇庭繁衍子嗣的,總不好等陛下納了個什麼歌姬,還要坐在你前頭。&rdo;
&ldo;說來,母親也該是知道的。陛下的心智,根本只有七八年歲。他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了,我如何討好都是無用的。更何況,他還心念著侯府那位嫡小姐呢。&rdo;
徐氏聽著,又是恨其不爭,又是心疼女兒。只好再囑咐了一聲,&ldo;那、那也是急不來的。你獨自在宮中,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多往你姑母那裡走走。其餘的事兒,也只好再說了。&rdo;
宋菡這會兒才露出幾分笑意,卻想起來什麼不對的地方。&ldo;母親方說起四妹妹與五妹妹的婚事。三妹妹呢?她不是也及笄了,如今長公主與陸北喬都和離了,三妹妹總該討個名分回來了。&rdo;
徐氏忙扯了一下女兒的衣袖,&ldo;你這話,可莫叫你父親聽見。他是鐵了心不認這個女兒了。自打從崑山行宮回來,你三妹妹便被趕到陸府上了。你那大姑母本還好生待人的,也不知陸北喬與她說了什麼,如今人也不管了。&rdo;
宋菡也幾乎吃了一驚,&ldo;大姑母平素不是最疼三妹妹的?&rdo;
&ldo;誰知道呢?那丫頭心不正,在崑山行宮,竟當著老侯爺與長公主的面兒作出那等的事兒來。誰又知道私下裡還做過些什麼。你且記得往長平侯府上吃宴那回,她到底將自己撇清了,此下再想起來,我們不定是錯怪世子爺了。&rdo;
提起這個,宋菡到底多有些悵然,&ldo;若不是她從中作梗,我許也不會嫁來皇家…&rdo;
徐氏也跟著嘆了聲氣,小小聲道,&ldo;長平侯掌著兵權,到底也不比這心智不全的小兒差的。&rdo;
宋菡又問,&ldo;那三妹妹如今人呢?&rdo;
&ldo;還在陸府上呢。你大姑母不管人了,可陸北喬卻也不放她走。道是,還是要留著作妾室的。&rdo;
宋菡只當是閒話聽了,卻又覺著好笑,給母親再夾了只糕點,&ldo;他到底很是專情的,確是耽誤了長公主這些年。&rdo;
徐氏吃著糕點,眉色一挑,又問起女兒,&ldo;我在宮外聽聞,長公主是與攝政王…&rdo;徐氏話沒說完,一對大拇指卻勾了勾,意思曖昧極了。
&ldo;到是沒見他們二人嘗在一起。只是聽聞,攝政王特許叫五皇子留下來了。特地留給長公主作伴兒的。&rdo;
&ldo;這樣啊?&rdo;徐氏聽著,便又想起什麼,&ldo;那你太后姑母如何說。&rdo;
&ldo;自是不高興的。&rdo;
&ldo;不過,也拿他們沒法子。&rdo;
慶豐殿外的小亭里,玉昀正叫人給陸時行添了一盞茶。
玉昀打量了番人,方問候著,&ldo;許多時日不見,陸左輔憔悴了。&rdo;
陸時行恭敬著,&ldo;北疆告急,陛下又遲遲不肯封將,臣也是實在無法,只好來求公主了。&rdo;
玉昀卻道,&ldo;前朝的事兒,我怕是愛莫能助的。&rdo;
陸時行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其餘的人,方道,&ldo;您還是陛下的皇長姐,許是有些辦法?太后娘娘不理會,掌印也不打算開口勸人。攝政王他…他更是不上心的。&rdo;
玉昀只問,&ldo;封將的帖子,您可送去給攝政王看過了?&rdo;
&ldo;送過了。看沒看,臣也不知道。次日便被原封不動送回去養心殿裡了。也沒個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