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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薇大概是聽懂了他的意思,心裡也長舒一口氣,因為她壓根也沒有表妹,萬一姜左岩真同意,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不能勸她姑姑再生一個姑娘吧?!那也來不及啊!
不過她還是沒聽懂姜左岩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攀親戚」?
誰要跟他做親戚了。
姜左岩看著她茫然的表情,自然知道她沒聽懂,但也沒打算解釋,有些事情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時,太早戳破可能會破壞掉現在的平衡,他沒那麼大的勇氣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知。
車子緩緩發動,沒多會就到了姜左岩家。
最近張雨薇都是等姜左岩下班後才趕過來,儘管他已經把她的指紋錄進了指紋鎖里,可自己開門進總讓她有一種「不請自來」的感覺,所以她也總是堅守著自己的想法,沒有逾越半步。
姜左岩信守著在車裡說過的話,兩人路上去超市買了魚和配菜,姜左岩換號家居服後輕車熟路地處理著魚,看起來很嫻熟。
張雨薇站在一旁想幫忙,但下廚經驗太少,此刻也不知道該幫些什麼,她一會擦擦料理台,一會又把盤子刷了一遍,終於還是問了問,「我能幫你做點什麼?」
姜左岩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去沙發上歇著吧,我來弄。」
「我幫幫你呀,不都說吃自己做的飯會更香麼?我也想有點參與感。」張雨薇眨著大眼睛著,手向一旁的蔬菜伸過去,「我幫你切菜吧。」
姜左岩眼中的探究轉瞬即逝,算是默許,「胡蘿蔔切丁。」
「好!」張雨薇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歡脫了一些,她是真的很久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了,大約是身邊人都知道她做飯技能不怎麼樣,儘量避免讓她做跟廚房有關的事情,久而久之自己對做飯這件事情似乎也有了一種固有的認知,認為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真的不在行。
當姜左岩信任地交給她一個任務,並放手讓她去做時,內心那股廚藝之魂的火焰便熊熊燃燒起來。
她洗好蔬菜,削好皮之後,將胡蘿蔔放在案板上,猶如對待一件藝術品——只敢遠觀不敢褻玩,遲遲沒有下手。
姜左岩看到她的樣子,拿過一旁的刀,熟練地切著胡蘿蔔,並刻意放慢了速度,「這樣切,看懂了嗎?」
張雨薇點頭如搗蒜,「懂啦!我來吧!」
她接過姜左岩手裡的刀,模仿著他的樣子切了起來。不得不說,她上手還蠻快的,儘管本該切成正方體的蔬菜此刻被切得奇形怪狀,但總歸是變小了的。
張雨薇欣喜,隨後切菜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起來,這大概是學音樂這麼些年來養成的習慣,熟練之後就想加速。
姜左岩聽著菜板上傳來的切菜聲,囑咐道,「慢點,不急。」
「好,」回答的聲音還沒結束,切菜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哎呀!」
姜左岩看向她,姑娘纖細的指尖上已經滲出了血跡,他慌忙撂下手中的事情,急切地捧起她受傷的那隻手,小心翼翼地查看著傷勢。出血不算多,想來也不是很嚴重,可這終究是嚇到他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張雨薇看著捧著自己手的男人,心裡也因為自己受傷而給別人添麻煩覺得愧疚起來,「切太快了,左手忘了往後挪。」
姜左岩解開圍裙,將自己的手沖洗乾淨,又牽過張雨薇的手,仔仔細細地在水龍頭下清洗著。傷口逐漸顯現,不算大,但很深,尤其是對一個大提琴演奏家來說,受傷的傷口所帶來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微微蹙起,倒不是埋怨她笨拙,而是怪自己,怎麼這麼大意,竟然讓她去切菜。
姜左岩的手被她握在手裡,儘管水流很涼,可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卻特別溫熱。
清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