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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啟濯一回來就聽說蕭槿坐在他書房裡等他,當下一笑,伸手就將身上的披風脫了扔給了明路。
明路一愣,禁不住道:&ldo;少爺,今日天兒涼,您仔細受涼……&rdo;
衛啟濯一擺手:&ldo;你不要管。&rdo;說著話就大步朝書房去。
蕭槿方欲起身差人去給衛啟濯送傘時,一轉頭就瞧見他推門進來。
西風乍緊,一股冷氣霎時灌入,很快又隨了衛啟濯掩門的動作被隔絕在外。
蕭槿見他衣衫單薄,不由道:&ldo;你怎不多穿幾件?不嫌冷?&rdo;
&ldo;外頭是挺冷的,&rdo;衛啟濯刻意走到蕭槿面前搓手哈氣,瑟瑟不已,&ldo;我手都暖不熱。&rdo;一面說著話一面又往蕭槿跟前湊了湊。
衛啟濯暗暗等著蕭槿來握他的手或者抱抱他,卻見她轉頭就自碧紗櫥里找了一件大氅,親手給他披到身上。
&ldo;你先坐會兒,&rdo;蕭槿拍拍他,&ldo;我出去命人給你取個袖爐來暖暖手,不要著涼了。&rdo;
衛啟濯倒抽一口涼氣。
少焉,衛啟濯捧著蕭槿給他拿的袖爐、披著蕭槿給他尋的大氅隔著書桌坐在蕭槿對面,聽她問起今日入宮之事,一頭答話一頭暗暗往下扯自己的前襟。
&ldo;這樣說來,陛下確實是記住表哥了,&rdo;蕭槿笑道,&ldo;表哥這回若是能立下大功,想來日後的仕途也能更加平順。&rdo;
皇帝此番召他入宮確實是因為大同告急一事,問他可有良策應對。
衛啟濯扯衣裳的手一頓:&ldo;啾啾不擔心我想不出應對之策?&rdo;皇帝近來暴躁得很,若是滿懷希冀地將人叫去卻一無所獲,說不得就會遷怒於他。
&ldo;不是很擔心。&rdo;
衛啟濯一怔。
蕭槿笑道:&ldo;好了,其實是擔心的,否則我也不會在此等著表哥回來了。&rdo;雖然她覺得這件事對衛啟濯來說應當是小菜一碟,但在得到確認之前,到底還是無法放心。
衛啟濯微微一笑:&ldo;這還差不多。不過你不必憂心,我心裡有數的。&rdo;
蕭槿點頭笑道:&ldo;這便好。對了,你近來可曾發覺你二哥的異常?&rdo;
衛啟濯往椅背上一靠,手上一用力,前襟開了大半,露出了裡頭純白色的中衣:&ldo;發覺了,他自打我定親之後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所以我懷疑……&rdo;
&ldo;我懷疑他喜歡你,&rdo;蕭槿抬手指了指他胸口,&ldo;表哥的衣裳鬆了,攏一攏,莫著涼。&rdo;
衛啟濯有些鬱悶,他將衣裳扯開可不是為了聽她說這話的。他盯著她道:&ldo;你來幫我攏。&rdo;
蕭槿一頓,旋起身幫他整衣裳。她低頭為他攏衣襟時,他始終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看得她耳尖發燙。
衛啟濯見她耳朵紅了,終於有了點安慰,嘴角微勾。
待到終於擺弄好,他一把握住她的手:&ldo;你方才說什麼?&rdo;
蕭槿笑吟吟道:&ldo;我說我懷疑他喜歡你。&rdo;
衛啟濯瞠目:&ldo;你腦袋裡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何況他暗地裡跟我作對好多年了,他打小就愛跟我較勁,我們一直面和心不合。&rdo;
蕭槿低頭,心道你不要說了,越說越像。
&ldo;我還覺著他看上你了呢,&rdo;衛啟濯板著臉看她,&ldo;沒準兒他發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