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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着他靠着栏杆并肩的站在哪里,我们两个人的手肘都衬在木栏杆上面。
我们看着屋后面的山上,那里是一片油茶村,山上一堆堆油茶树的黑影在这黄昏的光里显得神神秘秘的。
天空中还留着最后的一抹绚灿的光。
“小鬼,喜欢和我在一起站着?”。
“喜欢。”
“就这样的一起看着这山上的 寂寞的树影。看着天上那最后一道霞光?”
“对呀,很好看的。”
“可是,要是能看着这样有诗意的景色,又能够衣食无忧的过日子就好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铁匠的话里面,我只知道景色就是我们面对的那一堆堆的神神秘秘的 油茶树的影子。还有那天空中的一抹红霞。
过了好久,铁匠对我说。
“诗意,你懂吗?”
我摇了摇头,意思是告诉他,我不懂。
“那么,诗,你懂吗”
我还是摇了摇头。
“哦,你还没有上学,你当然不懂,可是,诗是很好的东西。”
“能告诉我,什么是诗吗?”
我有点迫切的想懂得诗。
“行。”
“诗应该是用一些很精炼的语言,哦,你一定会听不懂,也就是说,诗是用一些简短的语言,表达出一些动人的事物来,这样说,你听得懂吗?”
我好像有点能听得懂,我就诚实的告诉了他。
“能听得懂就好,不过,在用简短的语言表达一些动人的事物的时候,要掺和着你对事物的看法。也就是要注意一点,诗表达的事情可以是美好的。也可以是丑恶的。你来讲述这些事物时,就要有你自己的感情,也就是赞美或痛恨的情绪要掺和到那些语言里面去。
“哦,我一口气讲了这么多,你一定听不懂的。”
我没有说话,因为他真的像看透了我的心里一样,我是有点听不懂。
可是,他还是在继续说着他的话,没完没了的。我看着他一边说话,一边眉飞色舞,我知道他的心情一定很舒畅。
我静静的听着, 舍不得打断了他。
过了好久,月亮升起来了,洒着青灰色的光,村子显得非常的宁静,当他停下来了的时候,我对他说:
“能不能做一首诗,让我听听诗到底是什么样的语言。”
“行。”
他在阳台上来回的走了几步,然后就独自言语了一阵,最后,他对我说,
“你听着”。
不一会,他真的吟起了诗来。
追着小鸟,走进深山。
追着小溪,走进树林。
追着蝴蝶,追着野花。
我们走进了我们的村庄。
我们的村庄是一个美丽的天堂。
鲜花开得灿烂。
小鸟在天空中飞翔。
山上的果树飘着香气。
里野里稻穗一片金黄。
小鱼在溪水里游荡。
勤劳的人们多么的欢畅。
……
但是,他最后叹了口气。
我问他这是为什么。
他说,其实,现在不是这样的。
我有点搞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后来,他跟我说了很多,我才似乎明白了一点点。
原来,当时到处都在搞文化在革命,有好多的人早上还是好好的,晚上就走进了班房里,变成了坏人。有的人早上还是抓别人当坏人的人,晚上自己就稀里胡涂的被抓起来坐到了班房里面去,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