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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諼想,古代的糕點全是天然食品,應該不同於現代的吧,於是用兩根手指拈起一個,送到嘴裡品嘗,立刻微蹙了眉,還是一個甜字。
她勉為其難吃下手裡的那個,對綠玉道:&ldo;你們吃了吧,我是吃不慣甜到骨頭裡去的點心。&rdo;
綠玉高興地說了聲&ldo;多謝小姐賞賜。&rdo;,端了碟子就要退下,琥珀&ldo;咦?&rdo;了一聲,眾人都向她看去。
琥珀指著高几看著那幾個小丫頭問道:&ldo;我早上放在這裡的一碟金絲蜜棗怎麼沒了?就剩個空盤子了。&rdo;
幾個小丫頭皆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答道:&ldo;我等不知。&rdo;
唯有綠玉待說又沒說。
琥珀面上有些惱意,懷疑地看著她們道:&ldo;你們不知?難道那些棗兒自個兒長腳跑了,肯定是你們誰偷吃了!你們明擺著仗著小姐好性,小姐還沒嘗一粒棗,你們就敢先吃了,越來越沒個尊卑!&rdo;
幾個小丫頭見她真動了怒,心中有些懼意,齊齊喊冤道:&ldo;我等真沒偷吃過!哪一回不是小姐賞了我們、我們才敢吃的!&rdo;
若諼息事寧人道:&ldo;都別吵了,吃了就吃了,又不是很打緊的事。&rdo;
琥珀委屈道:&ldo;小姐說的輕巧,屋裡的東西憑空沒了,連個下落都沒有,這屋裡除了小姐就奴婢待的最多,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些東西是奴婢私吞了。
再者,就算別人不這麼想,小姐房裡有人私拿東西,奴婢卻一無所知。
現在只是偷拿些吃食,說不定以後就發展成財物,倘或老夫人問起,趕情我這個貼身大丫鬟是死的,一問三不知,每月豈不白拿了二兩的月錢?&rdo;說罷,一屁股坐下,誰也不看生悶氣。
若諼聽她說的有理,又見她生氣,肯定要安撫她,故意對幾個小丫鬟板著臉道:&ldo;你們誰吃的,趕緊到琥珀姐跟前認了,說幾句好聽的:琥珀姐姐,我們再不敢私拿小姐的糕點吃食了,以後只要我等犯饞了,不管什麼好吃的,也不論小姐想不想吃,愛不愛吃,先逼迫了小姐吃上一口,我等再吃,斷不會再叫姐姐為這個生氣了。&rdo;
幾個小丫頭聽了都笑了起來,就連琥珀也撐不住笑了,對幾個小丫頭道:&ldo;聽見小姐的話沒,誰吃的,快認錯!&rdo;
直到此時,綠玉方才吞吞吐吐道:&ldo;實在不是我等吃了,是青梅姐姐吃了。&rdo;
青梅一直在自己房裡偷聽若諼房裡動靜,現在扯出她了,便走了過來,冷著臉道:&ldo;你們這群小蹄子,趁我不在,什麼髒水都往我頭上潑!&rdo;
綠玉漲紅了臉爭辯道:&ldo;我親眼看見姐姐連碟子一起把金絲蜜棗端到自己房裡去的。&rdo;
青梅眼裡划過一絲慌亂,但轉瞬即逝,心想,只有綠玉看見,只要自己一口否定,誰又能奈我何?於是反擊道:&ldo;是你吃了嫁禍與我吧!&rdo;
綠玉又急又氣:&ldo;不是!我說的全是實話!&rdo;
若諼最煩吵鬧,且看兩人的表情,事情真相她已心中瞭然,但想給青梅存個面子,擺擺手道:&ldo;都別吵了,我不想追究那碟金絲棗的去向。&rdo;
綠玉臉上有憤憤不平之色,青梅卻是大大鬆了口氣。
若諼若無其事地瞟了青梅一眼,語氣平靜道:&ldo;我房裡的一針一線、一塵一土皆交由你保管,以後若再有丟失東西的事發生,不論貴重與否,唯你是問。&rdo;
綠玉等幾個小丫頭才露出沉冤得雪的笑意。
青梅臉上訕訕的,小姐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