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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男子冷笑一聲,一腳將褐衣人踢翻,道:&ldo;沒用的東西!倘若不是你沒法處置了衛澹,何必要動用米羅這步棋?&rdo;
褐衣人連忙爬起來諂媚道:&ldo;爺,您也知道衛澹是什麼人,一般的刺客怎麼動得了他。但是他善戰,奴才就擔心……&rdo;
紫衣男子哈哈一聲笑:&ldo;善戰?真是笑話!你倒是說說看,倘若他糧草全無,他靠什麼戰?怎麼戰?我倒要看看,這衛澹是不是三頭六臂,能顛倒這場註定的敗局!&rdo;
定州備戰, 如玉也聽到了消息。
如玉正在西廂喝茶,卻看到老管家帶著櫻桃和石榴過來,向她行了禮,道:&ldo;我叫這兩個丫鬟一起幫夫人收拾行裝, 儘快啟程出發。&rdo;
如玉一聽, 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如今定州人心浮動, 不少大戶人家都已經收拾家當往京城趕了, 路上牛車馬車都不少。衛澹的意思是要她離開定州。
老管家看她不動聲色,有些著急, 道:&ldo;少夫人要快些, 再晚,這城門怕是要關了。&rdo;
如玉擱下茶碗,抬眼看了管家一眼,淡淡問:&ldo;是相公讓你來催我的?&rdo;
&ldo;正是少爺的吩咐。&rdo;
如玉倏然站起來, 到了窗邊,看向窗外:&ldo;那姑母呢?&rdo;
老管家答道:&ldo;老夫人年紀大了, 受不住長途奔波,老夫人說不去。&rdo;
如玉沉吟了片刻,驀地轉身挑眉看他:&ldo;你的意思是, 這家中,就我一個離家?&rdo;聲音微微提高, 倒像有點生氣。
老管家不知道她為何生氣,苦口婆心道:&ldo;大人和老夫人這都是為了少夫人著想,少夫人還是儘快啟程吧。&rdo;
如玉咬牙, 冷聲道:&ldo;若要催我,叫衛澹自己來!&rdo;
門外廊上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到了廂房門口卻停住了。老管家和丫鬟們都轉頭看去,只見高大的男子戴著青銅獸面,目光落在女子的身上。
&ldo;少爺……&rdo;老管家一臉為難,主子的吩咐他沒有做好。
衛澹擺擺手:&ldo;你們下去。&rdo;
&ldo;是。&rdo;下人們都退出去了。
男子到了如玉的身後,伸手輕輕按在她的肩頭:&ldo;怎麼還不收拾行李?&rdo;
如玉這次真生氣了,轉頭氣鼓鼓的看著他:&ldo;你和姑母都不走,就我一個走算什麼意思?你當真以為我是貪生怕死的人麼?&rdo;
衛澹微微揚唇:&ldo;你嫁給我,便已經算是不怕死的了。&rdo;
如玉一怔,伸手打他:&ldo;這個時候了,你還說笑。我不走,既然你和姑母都留在定州,我自然同你們在一起。&rdo;
衛澹握著她的雙手,捏了捏,嘆息一聲道:&ldo;怎麼這麼任性?我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此去京城,自然有人接應,何況京中有宅子,你去了直接住在京城即可。路上我會派人嚴加保護你,以防賊匪。你大可放心。&rdo;
如玉自然知道他安排的妥當,但是他又如何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她這次如果同他離開,她就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女人驀地伸手扣住了他的腰身,貼在他胸前,低聲說:&ldo;我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走的。衛澹,我就是這麼任性,從一開始,你不就是知道的嗎?&rdo;
&ldo;你真不走?&rdo;衛澹抬起她的下巴,定定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