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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染被陵霄所鉗制,本可掙脫,可她卻因未曾感覺到陵霄身上的殺氣而放棄掙扎,只是任他一路將自己帶入這陌生的城中,陌生的府邸。
她的心中也有一個疑惑,很想知道有關於月初與陵霄的往事,她直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ldo;你帶我來這兒想做什麼!&rdo;玉染站在陌生庭院,全身雖然戒備,卻對這裡有著說不出來的熟悉,總覺似曾相識。
陵霄卻是深深地凝視著這裡的一糙一木,記憶中似乎又湧現了與月初成親後在這兒的一段甜蜜的時光,冰冷的目光中閃過幾分柔軟,他低聲道:&ldo;猶記得當年你一身鳳冠霞披,不畏風雨,質問蒼天,你願逆天而行。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此生有你便別無所求,我願意放下所有的猜疑,信任你。直到我親手殺了你的那一刻,我仍舊不信,不信你從頭到尾都不曾愛過我,自以為你即便奉天命而來,多少對我會有幾分真心。&rdo;
玉染聞言,卻是冷冷地笑了起來,&ldo;我怎會對一個妖魔有情?&rdo;
陵霄眼中的柔軟一分一分逝去,取而代之是一抹輕笑,&ldo;是啊,高高在上的天神,從來不屑愛上一個妖魔。&rdo;
玉染看著他嘴邊閃過的落寞的笑容,心間划過幾分猶疑,&ldo;當年在幽蘭谷,我信你是個好妖,所以才救了走火入魔的你。而你,又何嘗不是忘恩負義,一醒來便狂性大發,將我殺死?你若要人對你真心,你可曾給過旁人真心?&rdo;
四千年前的事再次被提起,陵霄愣了愣,卻厲聲斥道:&ldo;若非是你在藥中下了失魂引,怎會被我所殺?不過是你自食其果罷了!&rdo;
玉染臉上一陣羞憤,怒斥:&ldo;我何時在藥中下過失魂引?&rdo;她的聲音啞然而止,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當年突然出現在幽蘭谷的白曄。
陵霄冷笑道:&ldo;看來白曜好本事,已讓你想起了四千年的往事,難怪你口口聲聲說要成為玉染,好與白曜雙宿雙棲。&rdo;
玉染喃喃低語道:&ldo;是白曄,當年是白曄的詭計!&rdo;
陵霄已不願再聽下去,&ldo;夠了,四千年前的是是非非已與我無關,我也不要聽你的這些辯駁。&rdo;
玉染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看著滿臉疏離的陵霄。
陵霄一步一步走向她,問道:&ldo;你今後是不是想當玉染?&rdo;沒有等到她的回答,陵霄的目光在整個府內巡視了一圈,似乎在心中銘刻著一糙一木,&ldo;這裡,曾經是我們的家,我們是從這裡開始,便從這裡結束吧。&rdo;
玉染看著他眼底的傷痛逐漸轉為決絕,有些顫抖地問:&ldo;你想做什麼?&rdo;
&ldo;我要你親眼看著潼城的覆滅,這便是你要做玉染所付出的代價。&rdo;陵霄話音方落,頓時,狂風驟起,天地變色,他那披肩的髮絲頃刻間被風捲起。
玉染望著原本晴空萬里的潼城頃刻間烏雲壓頂,烈日被黑暗籠罩,天地間再不見一絲光芒,她便知陵霄要做什麼,當下施法,使出幻止術,憑全身真氣欲穩住那正隱隱震動的潼城。
那繚亂的飛砂走石飄入眼中,早已蒙了她的雙眼,她厲聲道:&ldo;陵霄,你可知這城內有數十萬的百姓,你若恨我,便衝著我來好了,為何要傷及無辜!&rdo;
&ldo;你越在乎的東西,我便越要毀滅,這樣才能令你痛!&rdo;陵霄望著她眼中的憤怒,卻笑的愈發狂妄,他的魔力愈發強勢,欲破其術。
玉染知面前這個男人早已泯滅人性,已不再妄想用言語說動他,全力以自身法力克制陵霄的魔力,欲憑一己之力得以保全潼城所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