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頁(第1/2 页)
在製造一個危險的東西之前,任何人都會給自己能夠控制它的方法,海珊當時選擇了用魔法來控制赫卡特,因為他沒有想到赫卡特有朝一日會擁有和普通人類一樣完善的感情。
要把符咒從一個人身上除去很容易,但想要讓她發自內心地克服恐懼,比什麼都難。
&ldo;赫卡特,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能這樣理直氣壯地來挑戰我的。&rdo;繭的裂痕變得更大,但還是無法看清其中的情況,只有海珊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ldo;你的屠殺就比我的屠殺要正義嗎?親手殺死自己昔日戰友的感覺如何?&rdo;
想要用這種拙劣的挑釁來干擾赫卡特的情緒,海珊確實天真了一些。赫卡特不為所動地抽出新月刃,垂在身體一側:&ldo;你是把自己變成條毛毛蟲了嗎?&rdo;
海珊居然放聲大笑了起來:&ldo;可以這麼說,因為當我從這個繭中出來,我就會從卑微的人類變成神明,就像毛毛蟲變成了蝴蝶一樣。&rdo;
一柄手斧旋轉著飛向王座,擲出飛斧的人力道很足,然而斧刃砸在海珊藏身的繭上,就像是石子砸在了棉花上,被輕巧地彈了回來。
&ldo;海珊,你的人民已經在為你的罪行懺悔了。&rdo;站在了大殿前的雷蒙德高聲說道,&ldo;我很想看看如果沒有他們給你提供信仰之力,你會狼狽成什麼樣子。&rdo;
&ldo;未免也太小看我了。&rdo;繭中發出的聲音變得愈發低沉,&ldo;再怎麼說納格蘭帝國里也有一群人在日日夜夜為我提供信仰之力,只要還有他們的存在,我就遲早能讓所有人都這麼做。&rdo;
這是實話。現在的海珊做不到的事情,他都可以在過了足夠的時間之後去完成,越是拖延下去,局勢就會越失控,那時候即使赫卡特還能戰勝海珊,勝利所要付出的代價一定也是慘重的。
塞勒涅意識到,那些納格蘭軍人不是因為害怕聖光軍團,才會忙不迭的投降。
海珊是他們的君主時,他們效忠這唯一的君主,而海珊告訴他們他是神明之後,他們卻無法拋棄光明神。納格蘭的士兵是看見了光明神教的旗幟,看見了代表光明神意志的光明聖女,他們不是在向聖光軍團投降,是向聖光軍團所代表的光明神投降。
納格蘭帝國的人民,世世代代都崇敬著偉大的威爾頓聖教國,感謝威爾頓告訴他們光明神的存在,帶領他們進入光明神教,走上一條鋪滿光輝的道路。
讓這樣的一群人來選擇是效忠光明神還是效忠海珊,恐怕極少有人的選擇會是後者。
從人的層面來看,海珊作為君主的權威縱然在他成為神之後也沒有戰勝光明神在納格蘭人心中的地位;從神的層面來看,海珊試圖直接挑戰光明神地位的行為,徹頭徹尾地失敗了。
光明神甚至沒有對人間做出干涉,給光明聖女的指示也只是要&ldo;消滅海珊&rdo;,他可能會擔心海珊的力量過於強大之後會危害到人間的穩定,卻不可能擔心海珊有可能動搖光明神教。
別說是威爾頓聖教國,就算是在納格蘭帝國,海珊也動搖不了光明神教。
但是,他的動搖不了都是暫時的,不然光明神也不會特意讓菲碧去&ldo;消滅海珊&rdo;,一個神明一旦壯大了起來,就沒人可以再阻止他了。辛德雷大陸在過去的一千多年裡,沒有神明成功地誕生,真正升入神國。既然光明神也知道自己的地位無法動搖,他不介意在這個時代與其他的神明分享這片大陸,只是如果那個神明表現出了對光明神的敵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光明神沒有為難赫卡特,就是因為赫卡特並沒有要抹殺他取而代之的傾向。其實光明神如果不授意菲碧去找赫卡特,那恐怕他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