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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空空的走廊上,忽然間,蘭德爾就停下了腳步。
希爾往前走出好一段距離,才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蘭德爾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嘴唇也緊抿了起來。
沉默了許久許久,仿佛是在囤積勇氣似的。蘭德爾輕輕地問了句:&ldo;……老師,你不好奇撒亞是怎麼死的嗎?&rdo;
希爾站在原地,淡淡地看著他。
蘭德爾卻低下了頭,身體微微顫抖著:&ldo;他的死狀很悽慘,是不是?……哦,我想沒人能死的比他更加悽慘,而他一定死的很痛苦,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rdo;
蘭德爾忽然間僵住了。
他低著頭,能夠看見一片陰影遮了過來。
希爾衣服上淡淡的香氣飄進他的鼻子裡,那種味道能夠讓人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蘭德爾就這麼僵立著,聽著希爾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ldo;……我知道。&rdo;
&ldo;……你知道什麼?&rdo;
&ldo;我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rdo;
&ldo;……&rdo;
一隻手輕輕壓上了蘭德爾的頭,蘭德爾能夠感覺到這隻手有點笨拙的,輕輕撫著他的腦袋。
隨後,希爾微微彎下腰。
他迫使蘭德爾抬起頭來,近距離地注視著他。
蘭德爾對上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聽到希爾柔和的嗓音對自己說道:&ldo;我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也知道為什麼傷害他的人會做出這種選擇。&rdo;
蘭德爾的喉結滾動了下,他的聲線有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ldo;您覺得這是正確的嗎?&rdo;
希爾挑了挑眉,說道:&ldo;不,我想不論是什麼情況下,殺害一個人都沒有正確可言。&rdo;
蘭德爾顫抖了下。
&ldo;但是有的時候,即使知道這是不對的,我們還是必須去做,&rdo;希爾直起身,輕輕嘆出一口氣,&ldo;抱歉,我想我不知道能夠對你說些什麼,但是你不用如此自責。&rdo;
蘭德爾慢慢抬起頭,看了希爾半晌,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口。
希爾微微蹙起眉,以為蘭德爾還在自責當中,想了想,說道:&ldo;這也是撒亞自己做出的選擇,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rdo;
&ldo;……&rdo;蘭德爾注視著希爾,過了老半天,才輕聲說了句,&ldo;後天就要去阿爾瓦山了。&rdo;
希爾楞了楞,說道:&ldo;是的。&rdo;
&ldo;……&rdo;
&ldo;……你想說什麼?&rdo;希爾難得有些困惑。
&ldo;兩年前……&rdo;蘭德爾慢慢地說著,仿佛有些言語困難似的,他甚至覺得有些暈眩‐‐
&ldo;……&rdo;希爾微微有些驚訝地看著蘭德爾。他從來不覺得對方會跟他說起這件事情。
即使他知道蘭德爾真實的身份,兩人一直以來也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依舊叫蘭德爾&ldo;伊凡&rdo;,蘭德爾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