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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烆臉色一沉,緊緊抓住了她的手,嘶聲道:&ldo;我答應過右夫人,此生絕不逼你做你不想做之事。&rdo;說完,莫烆猛地將馮嫽拉入懷中,緊緊將她抱住,下頜抵在她的額上,細細摩挲,&ldo;我是心甘情願的想待你好,傻女人,我只想你能少些傷害,所以……&rdo;
&ldo;她……也是這個意思……我知道。&rdo;馮嫽木木地任他抱著,眼淚卻涌了出來,&ldo;我若再以侍女的身份留在她的身邊,只會更受傷,而且我留下來,根本幫不了她什麼,你們兩個做的沒有錯……我不怪你們……&rdo;
莫烆聽到了馮嫽的濃濃鼻音,覺得心疼無比,他害怕去看她的淚眼,只能將懷中的她抱得更緊,喃喃道:&ldo;我知道你今日會難過,若是心痛得厲害,就哭出來吧,我不會笑話你。&rdo;
&ldo;我不哭……不哭……&rdo;馮嫽的聲音低了下去,淚卻難以抑制的流了下來‐‐要活下來,繼續籌謀後面的路,她就必須要遠離解憂,可是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心正在被凌遲,一片一片地剜著,痛得她想要窒息。
莫烆深深嗅著屬於馮嫽的淡淡幽香,冰涼的心底忽地升起一絲暖意來,他暗暗對自己道:&ldo;能這樣陪著你也好,至少,我在想你的時候,還可以抱抱你……或許,會有那麼一天,你會真的把我放進心裡……&rdo;
&ldo;咚咚!&rdo;
婢女卻在這個時候敲響了房門。
莫烆沉聲問道:&ldo;何事?&rdo;
婢女回道:&ldo;右夫人聽聞昆彌醉倒了,親自過來接昆彌回王庭。&rdo;
當聽見右夫人三個字,馮嫽與莫烆分了開來,莫烆看著馮嫽低眉不語,他嘆了一聲,&ldo;今夜你該多笑笑的,你等我片刻,我去去便回。&rdo;
&ldo;好。&rdo;馮嫽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低低地應了一句。
等了半刻,莫烆沒有回來,倒是等到了裹著白狐裘的解憂。
&ldo;你們都下去吧,本宮有些話想對馮夫人說。&rdo;解憂屏退了候在房門前的婢女。
&ldo;諾。&rdo;
看著婢女們走遠,解憂低頭走入了喜房,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氣氛有些死寂,解憂有許多話要說,可是偏偏不知道從哪裡啟口。
馮嫽就站在她的一步之外,身子瑟瑟輕顫,偶能聽見幾聲強忍的抽泣。
解憂眼圈一紅,上前將馮嫽緊緊摟住,輕輕撫著她的青絲,&ldo;嫽,我知道你會怨我,你若是想罵我,就狠狠罵我,不要這樣,好不好?&rdo;
馮嫽突地掙開了解憂的雙臂,在解憂驚愕間,猛地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淚眼相望,她發現此刻的解憂何嘗不是淚光盈盈。
千言萬語哽在喉間,馮嫽只能輕輕地吻了她一口,含淚笑道:&ldo;不哭,你知道我捨不得你哭的……&rdo;
還是那樣溫暖,還是那樣深情,仿佛時光又回到了那歡樂相守的七年。
&ldo;嫽,我只想你少被我傷些……唔……&rdo;
馮嫽的唇再次落下,卻不打算再給解憂說下去,當白狐裘從滑落解憂腳下,那些